劉范根本不相信,徑直往后退了幾步,說道“非圖某而來哼,難不成欲害汝耶”
見劉范退走,韓遂也沒有阻攔,這種情況下空泛的解釋毫無作用,換成自己恐怕也會做同樣的舉動,畢竟兩軍現在雖然有講和的跡象,但是還沒有真正落到實處。
樊稠趕到的時候,卻只見劉范一行的煙塵也在漸漸的遠去
“韓將軍”樊稠勒住了馬,不管不顧的拿著馬鞭一指韓遂,怒聲道,“汝于此地何為”
韓遂臉沉如水,并不作答,上了馬,帶著人就想走。
泥人也有三分的火氣,被當眾指著鼻子吼,任是誰心中也會不痛快,于是就懶得再理會這個莽夫。
然而韓遂這樣的行為在樊稠眼中,卻有著另外的含義,這是心虛表現,要不然跑什么虧老子還跟你有些交情,沒想到你這個韓遂竟然是這樣的小人
這些日子積攢下來的怒氣逐漸的在樊稠胸腹之間翻騰,老子辛辛苦苦帶著大伙兒打打殺殺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大伙兒能夠吃個飽飯,混個前程
而現在這個韓遂居然在和長安的那些對頭,在和該死的敵手在妥協
“韓遂你他娘的膽敢背叛我西涼”樊稠越想便是越怒,也顧不得什么禮節了,直呼韓遂姓名。
樊稠無禮的表現讓韓遂終于是忍無可忍,冷哼了一聲,說道“無禮汝乃西涼耶攻心為上,攻城為下,非蟻附一途方可顯其勇”
樊稠揮舞著馬鞭,吼道“什么上上下下的,老子不懂那些,老子問你,剛才那個人是誰是不是長安城內的家伙你他娘的是不是在和敵人在談判是不是拿著西涼的兄弟性命在換你的前程,你的侯爵”
韓遂氣結,實在是懶得再和這個家伙多言,冷哼了一聲“無知莽夫”之后,便調轉馬頭就往自己大營之內行去。
“韓遂你如果沒有做虧欠我們西涼人的事情,為何要跑”樊稠大喝一聲,“來人給我拿下這個匹夫帶回大營在眾人面前說個清楚明白”
樊稠此時只是想到,如果韓遂真的是背叛了西涼聯盟,那么等到韓遂回到自己的營地之內,必然會起兵對抗自己,那還不如現在將韓遂先行拿下,也好免除雙方西涼兵卒內部哄斗的隱患。如果只是誤會了韓遂,那么事情解釋清楚之后再給韓遂賠禮道歉也就是了
按照樊稠的認為,也是他自己行為的方式,如果心中無鬼,那么必然會坦蕩的解釋個清楚,如果反抗,那么肯定也就是有問題了
然而韓遂卻并不是這樣認為的,眼前的這個莽夫明顯已經是頭腦發熱了,萬一自己落到他的手中,一言不合就砍了自己的腦袋,又要找誰去解釋一個清楚明白啊,于是韓遂幾乎是想都沒有多想,便下令道“攔住他吾等速回營”
韓遂的親衛連忙分出一部分前來攔截,但問題是原本韓遂來見劉范,雙方為了表示誠意,特意選擇這一個空曠的場所,而且所帶的兵馬都沒有多少,只有五十騎而已,因此現在不管是兵卒的數量還是將領的武勇上,韓遂跟樊稠比較起來,都差距不少。
韓遂原本只是一個金城的名士而已,哪里能和樊稠這樣從戰陣當中廝殺出來莽撞漢子相提并論,更不用說什么放對廝殺了,因此只能是在護衛的保護之下,快馬加鞭的逃竄
樊稠原本只是派出幾個兵卒而已,卻沒有想到韓遂竟然反應這么大
前幾日李利的話語,其實樊稠當時還是將信將疑,但是現在一看,基本上就已經是坐實了他心中的猜測,不由得火冒三丈,當場就抽出了戰刀,吼道“韓遂匹夫站住你竟然真的背叛我等”
就像是大部分人被叫站住的時候往往跑得更快一樣,韓遂扭頭看見樊稠連刀都舉起來的,哪里還會有任何的停留,連忙再次下令讓后面的親衛去攔截一下樊稠,心中不由得大罵這個瘋子,但是又打不過,只得咬著牙往西拍馬狂奔
老天
難道我堂堂一個新豐侯,竟然要死在此處不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