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西將軍斐”李傕刷的一下站了起來,重復了一下,然后憤怒的一拍桌案,說道,“定然就是那個該死的家伙除了此人,又有那個是斐姓”
到了現在這個時間,李傕也總算是知道了斐潛其實玩了一個金蟬脫殼,雖然說白水溝大營的斥候一直稟報說旗號未有什么變化,但是現在擺在面前鐵一般的事實就證明了實際上這個斐潛把李傕給耍了
李傕呼的一下轉向了馬騰說道“壽成,請助某一臂之力,誅殺此獠”
馬騰有些猶豫,這個畢竟和當初和皇甫嵩所進行的戰斗不相同。
場所不一樣。
在新豐這一塊區域,騎兵就是王者,想打就打,想撤就撤,或者是邊打邊撤都沒有問題,但是在高陸,也就是渭水北岸,那么就臨近山地,特別是頻陽至粟城一帶,基本上就是山丘余脈居多,騎兵就不那么容易展開,也不容易實施穿插和繞后包抄等等戰術。
李傕也看出馬騰的猶豫,但是沒有馬騰的配合么,單獨去找斐潛的麻煩,自己的后方又不夠穩固,因此李傕沉聲說道“壽成,此獠必殺之若世人均可殺吾等兵卒將校亦可來去自如,吾等之輩何來威信可言此乃首惡弘農兵已敗,唯此賊得誅,京都即可定”
馬騰皺著眉頭,思索著。
李傕說的么,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西涼部落林立,相互之間就是奉行著這樣簡單的道理,如果不能強大到讓所有的人都害怕,那么就必須奉行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的簡單法則,否則部落必定就遭受到其他部落的欺凌。
但問題是,幫助不是不可以,但是能不能取得相應的回報,損失是不是在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圍之內,這個,才是最核心的關鍵所在
西涼情誼,這個么,當然是有的,不過西涼人之間的情誼可以當糧草吃么
見馬騰有些猶豫,李傕便往上再加一些籌碼,繼續說道“誅殺此獠之后,京都定然震動,匯合文約之后,便可輕易收復,屆時此番叛亂之人,定然全數抄斬所獲財物,壽成可取半之,以貼軍用”
這個倒是有幾分意思,馬騰點點頭之后,便說道“如此也好不知稚然兄如何進軍”
李傕站起,在大帳當中來回走了幾步,然后說道“此獠領騎兵在外,白水溝營地必然略有空虛若其回歸,必過頻陽”
李傕忽然停了下來,咬著牙狠狠說道“某倒是有些想法,便可誅殺此獠于渭水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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