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看著賈寶玉,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實像這樣的事情,在府上不是沒有,只是眼紅這樣的事情,她是沒往那方面想。
“治大國若烹小鮮,很多事情都是以小見大,見微知著的。”賈寶玉隨后又繼續說道:“京城叛亂已經平定,能夠與府上牽扯到的不多,只有侯府與林府,再加上宮里,這一次,我們沒有臨陣退縮,宮里應該不會秋后算賬,林府那邊,姑父是一個聰明人,應該不會惹出什么事兒來,至于宮里,就算是有消息,這個時候也傳不出來,換句話來說,祖母尋我,只能是侯府的事情。”
聽完賈寶玉的分析,鳳姐兒拍了拍手。
“寶兄弟,還別說,可比你二哥哥利害多了,怪不得老太太要尋你!”
賈寶玉知道鳳姐兒是真心夸贊,但是他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他嘆了口氣說道:“鳳姐兒,能夠想到這些其實不算什么,大伯和祖母大概也能想到,可就算是知道這些,又有什么辦法,琙哥兒不在,侯府又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已經沒有能力再去與那些人分庭抗禮了。”
鳳姐兒聞言,心里也變得有些低沉起來,在她眼中,侯府那可是頂尖的權貴,在之前,就算是賈琙不在,也是能說一不二的主,可一轉眼,這才多長的時間,居然也有這么一天。
“其實我這里也沒有什么好辦法,朝廷之中的博弈本來就是起起落落,甚至最后的決定權并不在朝廷,而是在宮里,這件事情關鍵還是在宮里,府上能夠使的力氣不多,有等于無,靜觀其變就好!”
鳳姐兒站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么,老太太與賈赦、賈政的談話內容她沒有聽過,但她感覺應該與賈寶玉的分析差不多,但賈寶玉也說了,這件事情,府上是無能為力的。
那賈寶玉就算是見了老太太估計也是白見。
“寶兄弟,你來這里是?”
拋開之前的那個話題,王熙鳳問起了賈寶玉另一件事情。此處是賈琙在寧國公府時的住所,也是貴妃省親時所建的園子的一角,一直以來,這個地方鮮有人至,平日里只有灑掃的婆子過來,賈寶玉怎么今天來了這兒?
“隨便看看.”
對于王熙鳳的好奇,賈寶玉看起來并不打算解釋,只是隨口應付了一句。
聽到這話,鳳姐兒眼角一瞇,都不是傻子,她聽得出賈寶玉并不想說來這里的緣故。
對于這個突然開悟的小叔子,她也猜不到對方到底是怎么想的,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她便沒有繼續再問下去。
不過她沒有再問,卻不想賈寶玉忽然再度開口問道:“當年琙哥兒應該是在這里過的吧?”
鳳姐兒不太明白賈寶玉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
“具體的情況我不太清楚,幼時我與琙哥兒接觸的不多,當年因為一件事兒,我與琙哥兒有些不愉快,這件事兒寶兄弟大概也聽說了。”
“年幼之時,四丫頭與琙哥兒接觸的多,他們自小便結下了深厚的交情,所以在府上,琙哥兒對四丫頭與常人不同,特別親近,聽四丫頭說起過,琙哥兒年幼時便是在這個院子里與那位夫人相依為命的。”
“初時,琙哥兒有志于仕途,在夫人的教導下蒙學,又讀于書舍,至于學問做到何種程度,這倒是不清楚了,畢竟他從未參加過科舉考試。”
賈寶玉點了點頭。
“那鳳姐姐可知琙哥兒為什么后來又改了初衷,沒有繼續做學問,轉而走了軍功搏取功名一途??”
王熙鳳臉上一臊,在她心里,賈琙走軍功一事,罪魁禍首可是在她身上,若非當年那件事兒,估計賈琙已經通過舉業,外放做官了。
“這誰清楚啊!要我說,琙哥兒走這一條例也挺好,要是走舉業一途,絕對沒有他現在的成就!”
賈寶玉伸手摸了摸樹下的那張小桌,低聲喃喃自語道:“是啊!當初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