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范芷萱秀眉擰在了一起,眼神陰沉。
“那個人找到了嗎?”
一旁的王嬤嬤心里嘆了口氣,自家這位主子對鳳藻宮那位是越來越上心了,本來事情并不關他們坤寧宮,范芷萱自是可以坐山觀虎斗,沒必要惹這一身騷。
事情能夠在宮里傳開,且愈演愈烈,這就說明對方在宮里有著不小的勢力,潑臟水這種事情,說小則小,說大也大,她們沒必要惹這個饑荒。
“主子,貴妃的事情我覺得咱們還是不摻和的好,雖然主子掌六宮,在一些事情上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可該做的咱們不都是做了,就算這件事情傳到皇上耳中,也怪罪不了咱們。”
“再說宮里這些人哪個不是八百個心眼子,咱們這樣強出風頭,那些賤人恐怕又要說三道四了。”
范芷萱聽到此話,目光輕閃了兩下,這件事兒她何嘗又不知道,可她與元春之間,早就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不說元春手里有那些證據,就算是許久不曾現身的那個小冤家若是知道她袖手旁觀的話,又怎么饒的了自己。
“王嬤嬤,此事我有分寸,那些人愿意說就讓他們去說吧!”
有些事情范芷萱無法攤開去說,就如同那件事兒,知道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王嬤嬤自然也不知道范芷萱、賈元春和賈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對三人的關系也是一知半解,只以為賈琙當初替范家報仇,皇后這才對賈元春另眼相看,才與賈琙化干戈為玉帛。
可現在賈琙失蹤已經多日,冠軍侯府最強的力量大雪龍騎軍也與叛軍同歸于盡,這個時候釋放出的善意就算是傳到侯府之中,那對她們來說又有什么意義呢?
“唉~~”
王嬤嬤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也不好再多說什么,畢竟范芷萱是主子。
“宮里里里外外問了幾遍了,都說不是她們傳的話,要想找到人,估計是大海撈針了。”
聽到這話,范芷萱擺了擺手,手里的帕子輕輕掩了掩嘴角,眼底深處劃過一絲異樣,到現在為止,這件事兒始終都沒有一個著落,怕是要找出那個人真的懸了。
“對了,賈元春那邊怎么樣了?”
聯想到這兩天的情況,范芷萱又問起了賈元春的情況,在這個名聲大過天的年代,被人如此污蔑,心態差一點的人恐怕就會想不開的。
她之前答應過賈琙要照看好賈元春,若是真的讓對方出了事兒,她就不好交待了。
“這”
王嬤嬤遲疑了一聲,對于這件事情,她還真的不清楚,本來這件事兒就不關坤寧宮,再加上要查流言的來源,哪里還有人手去關注鳳藻宮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