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是個姑娘,愛穿紅衣的姑娘,說起來,這個很長的故事里,我最喜歡的人并不是那個滿腹算計的世子,而是那個傻道士。”
惜春目光里浮現向往,隨后她便開口說道:“貧道五百年前散人呂洞玄,五十年前龍虎山齊玄幀,如今武當洪洗象,已修得七百年功德。貧道立誓,愿為天地正道再修三百年!只求天地開一線,讓徐脂虎飛升!”
話語不多,帶著少女獨特的音線,空靈之中帶著一絲感慨。
湘云靜默,這是故事里的人??
她平日里是見過道士的,跟著家里去道觀打醮時,有不少的道士,雖然家里不讓看,但她哪能憋的住,掀起轎簾,透過一角,卻也看到不少的東西。
所以一時間,她根本就無法將書里的人和現實中的道士聯系起來。
“怎么了,湘云姐姐??”
惜春見到湘云許久都沒有了回應,還以為自己說的這些話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畢竟在一開始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的。
不過有一點,她與湘云還不太一樣,畢竟她接觸到的話本,最早的就是這個,之后的猴王鬧天宮,梁山伯與祝英臺什么的,她就覺得寡然無味的。
而湘云不同,她先接觸到的是這些東西,而現在又讀到這樣的話本,與她形成已久的觀念是有沖擊的。
“啊?”
“惜春妹妹,你說什么??”
很顯然,湘云這個姑娘方才的確是走神了,以致于惜春的話,她都沒有聽清楚。
“一個出家人還想著姑娘,這不太好吧?”
忽然,湘云說了這么一句話。
惜春先是一愣,后來又覺得頗有道理,只是隨后她又搖了搖頭。
湘云的思想就是當下認知,和尚道士哪能娶妻生子的?婚姻講究的也是門當戶對,什么樣的姑娘嫁給什么樣的漢子似乎早已經成為定局了。
“好像是不太好,這個紅衣姑娘還是一個寡婦呢!!”
惜春笑了笑,但說起這話,她卻很是隨意。
湘云的目光局限在世俗之間,婚姻之事,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她不同,她見識過更加廣闊的天空,欣賞的是那種自由的戀愛,就如同她自己喜歡賈琙一樣,按照世俗來說,她好像不能喜歡,但她就是喜歡,喜歡的不得了,甚至還為此要算計眼前的姑娘。
“呸呸呸!!”
“那這就是一個壞種!!”
湘云似乎不解氣,又呸了兩口。
說完她將手里的話本子放回了桌子上,小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她承認,話本子是好看,可這里面的東西也太那個啥了。
“湘云姐姐,你說一個人真的只有這一生嗎?還有那個道士,等了五百年,最后只是牽了牽手,再沒有半分逾矩了,你說他是不是個傻子.”
湘云聽到這話,忽然一愣,自己好像想錯了。
“不逾矩”
“姑娘,衣服找到了!!”
“湘云姐姐,我這邊還有一個換衣服的里間,你快去試試.”
說著惜春打開了那間密室。
“這就是那些話本子??”
看著桌案上被包裹地精致無比的書本,湘云不由一愣。
惜春是個貪玩無比的性子,做起事來,向來不拘小節,卻沒想到她這么仔細著這些話本子,一些只能供人娛樂的東西。
“是,湘云姐姐你可要仔細著,這些東西都是琙哥哥當年留下的,還是原本呢!!16[(.)]16216.の.の16?”
惜春想了想還是說明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