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兄弟身體一動不動,只剩下眼珠子在不停的轉動著。
他額頭上瞬間出現了一片豆大的汗珠。
“你們什么都沒看到。”
戴紅旗沖著兩個倒地的白人女子笑了笑,“睡一覺比較好。”
兩個女人根本沒聽到他的話語聲,甚至沒看到他站起來。
早在戴紅旗起身那一刻就已經陷入了沉睡中。
兩個麒麟會保鏢已經跳了起來,飛快的從后面三個持槍的中亞人以及中東人手中拿下了他們手中的卡賓槍。
三把4除了一人一把外,還剩下一把。
剛好就給戴紅旗,彈匣也從這幾個家伙身上取下來十二個,平均分配。
黑兄弟的腰上還有一把長長的蘭博刀。
戴紅旗也沒客氣,直接抽了出來。
放過這些兇殘的粉販子?
戴紅旗可沒那么傻。
這里是粉販子的老窩,那些家伙不會因為戴紅旗他們仁慈就放戴紅旗來他們一馬。
所以戴紅旗毫不遲疑的用這把蘭博刀從后面抹過了黑兄弟粉販的脖子。
“老板,我來。”
旁邊的一個麒麟會保鏢始終看著戴紅旗的動作。
見他毫不遲疑的殺了一個黑兄弟歹徒,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
他只是沖著戴紅旗伸手。
戴紅旗隨手把蘭博刀給到了他的手中,那個麒麟會保鏢動作更加的利落。
他飛快的把三個人都拖到了房間角落里,挨個抹了脖子放血。
另一個保鏢則拿著槍在門口小心的警戒著。
戴紅旗神識已經看過了,地下室里現在除了他們幾個之外沒有別人。
只有在地下室的出口處有兩個人在漫不經心的守著。
剛剛這里放了幾槍,外面的人都沒有絲毫的動靜。
可見表面上戒備森嚴,其實內部還是很松懈的。
有害物質粉販子畢竟是混混性質,不太可能和紀律嚴明的正規軍隊相比的。
“我也是倒霉催的。”戴紅旗對此視如未見。
他只是有些感慨,明明只是想要悄悄地來悄悄地走,不帶走一片云彩的,怎么就運氣衰到了這種地步?
坐公交車這么大眾這么普通的方式,居然還是逃不過有事找上門來?
早知道直接讓麒麟會保鏢租車了。
“我就是聽說了這里阿燈山脈的景色很美,所以就來這里想安安穩穩看看風景就走,這也不行?”戴紅旗很無語。
戴紅旗主要識之前在風車弄的事情太大,心里繃的太緊。
現在終于到了碧麗識阿全地方,心里放松下來。
所以才回去阿燈山脈散散心,讓緊張的神魂休息,才會想到這么蹩腳的方式。
后來的這些麒麟會保鏢,沒有像戴紅旗的之前的伙伴龐遠洲,阿豹,阿飛和陳偉他們那么相處過。
他們基本上老板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們很盡責的保護就是了。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只能說戴紅旗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