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戴紅旗的略帶苦澀的自嘲,兩個麒麟會保鏢也是心中贊同,真是倒霉催的。
隔壁房間里還有五個老外社畜呢,暫時先不管他們。
只要他們不搗亂就行,大不了離開的時候把門給他們打開。
兩個麒麟會保鏢小心的往地下室門口走去。
動作盡量小心,不要驚動了地下室的兩個看門的。
可戴紅旗卻好像根本不在乎一般,就那么大大剌剌的走了過去。
兩人一驚,趕忙要拉住戴紅旗。
“放心,來的時候就搞定了。”戴紅旗笑了笑。
一伸手,手上突兀的出現了一根細針。
再一晃,那根細針消失不見,就如同變魔術一般。
兩人這才放心。
他們已經被蒙天歌叮囑過,戴紅旗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手法,動作極快,扎針極準。
以前沒機會見識,現在才知道果然如此。
剛剛的那四個家伙,恐怕就是因為被戴先生的針扎中才一動不能動的。
地下室門口的兩個人現在已經失去了知覺,軟軟的癱著。
戴紅旗毫不留情,走過去從左邊的那個黑衣服家伙身上摸出了一把刀子,干凈利落的割斷了那家伙的頸動脈。
唯一沒殺人的那個保鏢,苦笑了一聲。
哎,不出手不行了。
他上前把右邊的那個家伙先拉到了不容易被人看到的角落里。
咔吧一聲,擰斷了他的脖子。
現在很明顯,戴紅旗生氣了。
他們這次保護的老板不爽了,所以殺人。
而他們這些華裔在國外打拼,跟國外的地下黑勢力搏殺搶地盤,搶利益,都是刀山血海中過來的,還怕這個?
何況這些家伙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粉販子,
他們不死恐怕就得自己等人死了,反正他們死幾次都不冤的。
沒有直接沖出去,戴紅旗先在門口用神識看了看,一層的大廳內沒人。
院子里有十幾個,還有九條大狼狗,別墅二樓三樓倒是都有人。
小心的走出去,戴紅旗打頭,兩個保鏢現在也不意外,緊緊跟在后面。
有個身手不比他們差而且敢打敢殺的老板,對于他們來說是好事。
可能是因為白天的緣故,這里的防備真地是極其的松懈。
特別是屋子里,幾個一看就應該是保鏢的黑衣服的家伙,竟然都坐在二樓那個廳里休息。
只在樓梯口那邊有一個黑衣人無精打采的盯著。
戴紅旗出現在樓梯口的時候,那個黑衣人看到了戴紅旗的身影。
但他已經一動不能動了。
黑衣人目光中滿是恐懼,可是他卻連呼吸的大聲一點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戴紅旗輕松的連腳步聲都不掩飾的走到了樓上。
幾個在休息的黑衣人,根本沒注意到樓下走上來的煞星。
等到現的時候卻已經太遲了。
戴紅旗只要靠近他們,他們就沒有一個還能有反抗能力的。
二樓有不少房間,房間里有人在睡覺,有人在吸粉面。
還有人摟著一個或者幾個姑娘在干一些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