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本來要趕去山口組的,然后被你用槍逼了下來·······”
“我去······哥們居然是自己送上門呀!”
無語過后戴紅旗一拍大腿,這樣整個事情的脈絡就連起來了。
“我說嘛!我跟那些黑澀會無冤無仇的,他們怎么會找我的,而且還能那么精確的知道我到岸的時間!”
現在就剩誰告密的問題了,只要把這個人找出來,所有的事情也就能說的過去了。
而且這個告密者必須找出來。
畢竟,戴紅旗的農場在tsaniya,這家伙也在達累斯薩拉姆,兩人之間肯定會有合作,有告密者在身邊,太危險了。
“怎么樣!死不了吧?”
看她不說話,戴紅旗冷聲道,“呦呵,你還挺倔的,快說藥箱在哪里?”
其實,空間有的是療傷的藥物,不過,這些東西他可不會當著川下麗美的面拿出來。
當然他也做不到看著這女人死去,畢竟,兩人水乳交融過。
戴紅旗不是冷血動物,做不到拔蔦無情。
“藥箱在床底下。”川下麗美低聲說道。
她畢竟是個混血兒二轉子,不是純種的小本子,他們祖上那種被抓住后破腹的狠辣還沒繼承下來。所以,現在她不想死。
聽到川下麗美的回答,戴紅旗緊走兩步進了房間。
房間內,兩張席夢思床橫在了臥室里。
這兩張席夢思把個本就不大的房間給塞滿了,連個轉身的位置都沒有。
戴紅旗神識掃了一下,把靠門口的一張床給掀起來。
一個小小的醫療急救箱躺在了底下。
戴紅旗把床掀到墻邊拎起醫療箱走回了客廳。
怕里面有什么東西,他小心的把箱子打開,把里面的東西檢查過后才放在了川下麗美旁邊的桌子上。
他從兜里把鑰匙拿出來把她銬子解開后說道
,“自己處理,這應該難不倒你吧?”
說完,他咋吧一下嘴巴,說道,“口干!”
說著,把那管猩紅的針劑拿出來對著嘴巴“嗞”了進去,等針管里空了以后,他才砸吧砸吧嘴道,“味道不錯!”
“你······”
川下麗美大驚!
她驚恐地看向戴紅旗,生怕他發狂然后對他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么多的血色浪漫,這家伙絕對會成為野獸,那自己可就要慘了。
“看什么看,藍莓飲料而已!”
見到川下麗美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手中的的針劑,戴紅旗嗤笑著說道。
他自然不會真正地服用血色浪漫,剛才的時候,就已經悄無聲息地換了。
戴紅旗跟著拋了拋手中的“地瓜”,淡淡的說道,“你不會你認為這個“白磷彈”,會不會是假的?”
川下麗美臉色一白什么話也沒說。
她把旁邊的藥箱拿過來快速的處理起傷口來。取子彈、洗傷口······等等。
一旁的戴紅旗看得有些佩服。
這女人從傷口內取彈頭的時候,居然不打麻醉,直接用手術鉗把子彈從傷口里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