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狠辣程度,只有受過特殊訓練的人才會有。
“為什么不打麻.藥?打在腿上應該沒什么事吧!”戴紅旗好奇地問道。
正在裹紗布的川下麗美抬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珠說,“腿部的神經比較多,打了麻.醉傷好以后會影響腿部的運動神經。”
“啊,這樣么?”
戴紅旗說道。
他想起了目前的處境,見到川下麗美也快好了,咳了兩嗓子說,“你自己也受傷了,對你們組織也算有了交代。
我很快就會離開日本的,之前的事情冒犯了,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看怎么樣?”說完還不忘撥了撥手里“白磷彈”的保險栓。
這個叫川下麗美的女人可能有強迫癥。
在此時此地還不忘把那些手術用具給收拾好。她沉默了好一會才輕聲的說道,“你走不掉的!”
“走不掉?”
聽到川下麗美淡淡的話語,但里面毫不懷疑的口氣,戴紅旗一下子氣樂了。
不過,隨之他心里一突!想了想說,“什么意思?”
“來、先把扣子戴起來。”說完把拇指扣又扔了過去。
此時的井上亞美身上僅披著床單坐在地上,她披頭散發,地上大灘的血跡,再配合著她雙腳纏繞的膠帶,手上反銬的拇指扣,怎么看都是一副另類的殘酷美。
“知道你屋里很可能還有別的什么武器,我懶得再去找了。
現在你只要告訴我為什么走不掉的原因,我就會離開這里。”
川下麗美這時輕聲的笑了起來,配合著她額頭沾染的血跡、竟然讓戴紅旗有種看恐怖片的感覺。
他轉過頭厲喝到,“別廢話。真的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
說完戴紅旗從兜里又掏出了一管猩紅色的針劑,不過顏色比方才的那種要深得多。
看著川下麗美道,“要不要喝兩口,看看是不是飲料?”
川下麗美立即閉嘴了,眼中閃過了一懼怕,剛才的經歷就像是噩夢,他過嚇人。
“你不覺得你在這里耽誤的時間太多了嘛!你應該在第一時間就離開這里,而不是在這里審欺負我。”說完這一句,井川下麗美再也不開口了。
“麻辣隔壁的!”
聽了川下麗美的話,坐在沙發上的戴紅旗一下子彈了起來。
他蹦到川下麗美旁邊就是一個手刀將她打暈過去。本想將她收進空間帶走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神識探出,向著四周探查。
很快,戴紅旗的神色變了一下。
他嘴里咒罵幾聲,跟著從地上拿起一個塑鋼制作的椅子沖向了臥室,順手從臥室的床上卷起一床被子披在身上,跟著把手中的椅子狠狠的砸向了窗戶。
“彭!”
木制的窗戶被椅子砸出個大洞,他裹著被子一下子從窗戶里躍出去。
在外面的天臺上翻滾了兩圈才站起來。
剛站起來,他身體急速向著旁邊一竄,瞬間竄出五六米。
“噗噗!”
兩聲沉悶的聲響在戴紅旗的耳邊響起。
跟著他身后木屋上的板條冒出了兩個拇指肚大小的圓眼。
狙擊手!
戴紅旗立刻撲倒在地上,跟著一個翻滾躲到了木屋的后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