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無主,唯有德者居之。”匡志遠坦然的說出了這句話。
有主無主的,沒什么區別,書院不是那些禿驢,還要硬指此寶與我有緣,不干那種沒品的事情。小宗門只是背靠干城秘境運營,秘境根本不是他們之物,無主就是無主,有德者居之,我就是那個有德者。
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書院有書院的驕傲,書院也有書院的品德,實話實說,不然人世間怎么會有那么多寧可全家被砍頭也要記錄真實歷史的史官?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日后就算是斑斑青史上,也只會記錄,“士偶見無主秘境,取之。”
至于那個運營了干城秘境數百年的小宗門,那是誰,誰看見了?
“晚輩不才,也喜歡這種無主之物。”沈鳳書立刻笑了起來。
既然是無主之物,那就誰都有機會伸手,就看誰是有德者了。
相信匡志遠也聽明白了沈鳳書的意思,不看他已經露出了更燦爛的笑容嗎?
“勇氣可嘉,拭目以待!”端起茶杯,匡志遠將剩下的半杯茶一飲而盡。
匡志遠是真心的稱贊沈鳳書的勇氣的,拭目以待也是發自肺腑,只是,對于結果,他從沒想過會有第二個。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啊!真以為曾經收取過驚世福地,就可以謀取干城秘境了?數萬里方圓的秘境,就是眼前這些人集合起來,給他們一百年的時間,能煉化那個門戶就可以去佛門最大的佛寺當中燒高香了。
不經歷一些挫折,恐怕年輕人終究不會成熟起來啊!就如同那些靠著詩奴成長起來的弟子,高談闊論的時候也是這般的意氣風發,可真到了動真格的時候,一塌糊涂。
沈鳳書也端起茶杯,陪了一杯。
端茶送客。話不投機半句多。
匡志遠淡淡的笑了笑,優雅的站起身來,整了整衣冠,轉身飄然而去。
一旦前期準備完成,就會有圣級長老出馬強行煉化秘境,小沈探花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只能退避,難道他還能和圣級長老們比拼煉化秘境嗎?
沈鳳書一直目送著匡志遠離去,臉上的笑容都沒有落下半分。
這算和書院翻臉了嗎?并不算。
在書院這個龐然大物面前,沈鳳書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垂髫稚子。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沖著大人齜了幾下牙,大人們只當看笑話。
“夫君,我們去問問爺爺,看看有沒有辦法。”小蠻等匡志遠身影消失,這才平靜的沖沈鳳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