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知道,父親對大哥寧北一向要更加器重。
而且,寧北是長子,還是原配所生,學識也比他要更高,是燕京金融系的博士生。
不管從那方面,都比他要更合適當寧家的繼承人。
現在有機會能讓寧北滾出寧家,讓自己繼承寧家產業,他比誰都樂意看到。
“不過,要是那小子沒把老爸的病治嚴重,怎么辦也定不了寧北的罪狀啊。”寧川忽然起了擔憂之心。
“放心吧,不會的,就算那小子不治,你爸的病,也會越來越嚴重,甚至活不過今晚。”
王玲花陰笑道,眼神瞥向了坐在院子中央祭壇下那位還在默默念咒語的老道士。
老道士似乎有所察覺,緩緩睜眼后,也朝她看了過來,并點了點頭。
寧川捕捉到這一點,又聯想到剛才母親說的話,他后脊背一陣發涼冒冷汗。
“媽,爸的病該不會是你”
后面的話,他不敢開口問。
“川兒,看來你是猜到了,既然如此,那媽也不瞞你了。”
“是的,沒錯,你爸忽然病重,都是我一手策劃的,但媽這般做也是為了你好,我不這樣做,你永遠也繼承不了寧家的產業。”
王玲花說道“因為在你爸眼里,寧北永遠都比你強,不管你做得多么好,寧北他始終是你爸最疼愛的兒子。”
“所以,你覺得你爸最后會把寧家產業交給誰”王玲花問道。
“那自然是寧北。”寧川盡管不服氣,但不得不承認老爸的確是更偏愛大哥寧北。
“川兒,大丈夫要想成就一番事業的話,就應該不拘小節,關鍵時刻,你可不能婦人之仁,誤了大事。”
王玲花說道。
寧川內心剛開始還有些矛盾,但想到不這樣做,自己就得不到寧家產業,他一狠心,一咬牙,說道“媽,放心吧,我知道如何做,要怪只能怪老爸他偏心。”
“好兒子,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去外面打電話聯系寧家那些族老宗親,讓他們都趕來這,今天勢必要開宗祠,把寧北這個不孝子給趕出寧家。”王玲花沉聲說道。
“好的,媽,我這就去聯系。”
說罷,寧川火速轉身,走出了院子。
于此同時,另一邊,
洪宇、周文昌、周婉柔三人跟著寧北來到了屋內一處廂房中。
古色古香。
各種家具、裝飾等,都是百年前的明清風格。
正對門那面墻壁下,擺放了一張做工十分精致的紅木架子床。
床上躺著一位四五十的中年男子。
男子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看的出,他身體很虛弱。
“爸”
“昌盛”
“寧叔叔”
“”
寧北、周文昌、周婉柔走到床邊,都輕聲喊了好幾句,眼眶都是紅紅的。
然而,床上男子沒有任何反應,雙眼始終緊閉著。
寧北撲通一下,跪在了床前,抽泣道“爸,是兒子不孝,你都病得這么嚴重了,居然現在才回來看你,你快醒醒,責罵小北吧。”
“大少爺,這不怪你,老爺是昨天晚上才忽然昏迷的。”跟著進來的寧管家在一旁安慰道,心里也是相當難受,寧昌盛可以說是他帶大的,感情深厚。
“寧管家說的沒錯,小北,你不用如此自責,我兩天前過來給你爸治病時,他精神狀態都還不錯的。”周文昌說道。
“小北哥,寧叔叔病得這么嚴重,我知道你很傷心難過,但傷心難過也不是辦法,咱還是趕緊讓小宇給寧叔叔瞧瞧病情吧。”周婉柔插話道。
“對,小北,我師尊醫術高超,有他在這,肯定能治好你爸的。”周文昌附和道,信心滿滿。
寧北也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他用手擦干了眼角淚水,從地上站起身,看著洪宇,恭敬說道
“小神醫,還請你一定要治好我爸的病,我寧北在這拜托你了。”
說罷,朝洪宇深深鞠躬。
“寧大少,不必這么客氣,我受周老所托,自然會竭盡全力的。”
洪宇說道“只是,你為什么這么信任我”
“俗話說得好,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我這年紀,你就不怕我真把你爸治出問題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