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北厲聲說道,并特意強調了“無論是誰”四個字,就是故意說給王玲花母子倆聽的。
“是的,大少爺。”
寧管家點頭,對著身邊一眾寧家傭人說道“大家都聽到了大少爺的話沒”
“聽到了。”
一眾傭人齊聲說道。
王玲花和寧川看著眼前這一幕,氣得牙根發癢。
兩人都沒想到,這寧北不在寧家多年,這些年都在外求學,居然會有這么大的影響力。
看來,之前還真是小瞧他了,暗中怕是安插了不少親信在寧家。
“周爺爺,真是不好意思,家里的一些事,讓你見笑了。”
寧北十分儒雅的朝周文昌抱歉道,和剛才強硬的姿態比,簡直判若兩人。
“小北,幾年沒見,你成長了很多,跟你爺爺年輕的時候有幾分相像,將來必成大器。”周文昌夸贊道。
剛才寧北展現出來的手腕,讓他頗為欣賞,在江州年輕一輩中,當屬佼佼者。
“是啊,小北哥,你剛才太酷了,尤其是踢寧川那一腳,看得真爽。”周婉柔小聲說道。
“婉柔妹妹,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調皮。”
寧北無奈一笑,隨后朝周文昌拱手作揖道“周爺爺,過獎了,成大器不敢說,因為那除了要有能力之外,還要有時運,兩者缺一不可。”
周文昌點點頭“你看得倒是挺透徹。”
洪宇也覺得這寧家大少的思想境界很高,不愧是百年世家子弟,涵養就不是普通富二代能比的。
當然了,也有例外就是。
那個寧川好像就不怎么樣,有點愣頭青。
“好了,周爺爺,不多說了,給我爸治病要緊,我們趕緊進去吧。”
寧北說道,并朝洪宇點了點頭,算是禮貌性的打招呼。
洪宇當即也點頭回應了一下。
男人之間,有時候打招呼就是這么簡單,不需要多說什么。
一個點頭,足以。
隨后,寧北帶頭朝屋內走去。
周文昌、洪宇、周婉柔則跟在其身后。
寧管家也帶著一眾寧家傭人,跟在身邊貼身保護。
寧川見狀,又想阻攔。
剛才被寧北踹了一腳,他耿耿于懷,心里想著報仇呢。
可他的大腿剛邁出去,就被一旁的王玲花攔住了。
“川兒,不可。”
王玲花搖頭,小聲說道。
“媽,你不會是真怕了他寧北吧”
寧川一臉不服氣“我就不信,他寧北真敢把我轟出寧家,他是寧家少爺,我也是。”
“怕他”
王玲花哼了一聲,“我需要怕他嗎”
“那他剛才打我,你不替我報仇就算了,反倒還讓他帶一個毛頭小子給老爸治病,這是為何”寧川皺眉不解。
王玲花把兒子拉到一旁,并且示意身邊傭人散開,輕聲說道
“川兒,報仇不在一時,剛才那種情況,你也看到了,我要是真叫人動手把寧北趕出去,到時候勢必會兩敗俱傷,想要對付寧北,不能使蠻力,咱得使用計謀。”
“媽,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一點,川兒有點聽不懂。”寧川一臉懵逼。
王玲花說道“你爸的病,周老他那個師尊治不好的。”
寧川說道“我知道他治不好啊,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懂什么醫術,可這跟對付寧北有什么關系”
王玲花說道“那小子若是治不好你爸的病,反倒是把你爸的病越治越嚴重,甚至把你爸給治死的話,你說他寧北要不要對此負責。”
寧川說道“當然要了,他不但要負責,而且還要負主要責任。”
王玲花臉上閃過一道陰冷的笑容“所以,我們完全可以利用好這個機會,待會我就把寧家長輩都請過來,讓他們都一起審判寧北這個不孝子,然后把寧北趕出寧家,到時候寧家的全部家產,可就全是川兒你的了。”
寧家產業全歸我
寧川雙眸綻放出精光,他對寧家產業,早就有了窺覬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