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了,之儀脾氣就是這樣,她人沒壞心眼兒的。”
“……”
眾人并不相信。
看得出來王之儀脾氣不好,她是馭鬼者,受鬼影響極深,此時說出口的話極有可能一念之間會發生。
謝景升不敢再多說,立即閉上了嘴。
王之儀與蔣津山挑眉看向趙福生,兩人同時出聲:
“你就是封都提到的趙福生。”
趙福生點頭。
王之儀冷冷轉過頭,看向謝景升:
“封都呢?”
“封都大人去尋找你們了,剛走不久,說是要跟你們商議一些事。今日議事閣——”
謝景升話沒說完,王之儀將他話打斷:
“我對議事閣內發生的事不感興趣。”
其他還未散去的馭鬼者面對王之儀,眼中露出懼色。
在她靠近的剎那,已經退出數步遠,不敢近身。
謝景升苦笑:
“好吧。”
封都已經離開,王之儀轉身就走。
她走了兩步,在她背后的蔣津山就溫聲道:
“謝大人年紀長,脾氣好,對我們又很尊重,你下次不要恐嚇他。”
“我們走時,還沒打招呼呢——”
王之儀不耐煩的喝:
“閉嘴!再說話把你的嘴縫起。”
“好好好,不說就是。”
二人說話聲中,身影逐漸化為黑氣,幾步之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許久后,空氣中那股尸臭夾雜著胭脂水粉的氣味散去,王之儀的厲鬼氣息淡了,謝景升這才松了口氣。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
武少春望著二人離去的方向,喃喃說了一聲。
謝景升目光閃爍:
“蔣、王兩位大人情況特殊,不過他們不喜歡有人提起這件事。”
他提醒:
“蔣大人還好,脾氣溫和,很少與人生氣,但王大人脾氣不太好,你們說話注意一些。”
趙福生本來還想問王之儀的情況,但見謝景升面露謹慎,便知道他不敢在此時道人是非,便暫時作罷。
她想了想:
“我不打算在帝京留太長時間,五城匾額,我明天就自己去取,到時你派個人引路就行。”
“可是——”
謝景升苦著臉,正要說這事兒還沒蓋棺定論。
可趙福生也不理他,說完話之后,便招呼眾人也跟著離去,打算好好逛一逛帝京。
“唉,算了,回頭跟封都大人說,讓他自己煩惱去。”
謝景升搖了搖頭,隨即也看著趙福生等人一一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