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生笑道:“你這樣說,我倒想聽聽你口中對這宅子的了解。”
“這……”蔣縣令遲疑間,錢老爺也從后頭的車上下來了,蔣縣令向他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去敲門。
待錢老爺去敲門后,蔣縣令才笑著道:“我說的也不知真假,大人既然有興趣,就當聽個樂子也行。”
說完,他道:“我聽說這宅子原本是有主之物,在四十多年前,屬于一戶姓孫的人家。”
“四十多年前?”本來笑瞇瞇的孟婆聞言吃了一驚,迭聲發問。
“四十幾年前?四十二年前?還是四十三年前?”
她的態度急切,將蔣縣令嚇了一跳。
趙福生將手輕輕搭到了孟婆手腕上,示意她稍安勿躁。
蔣縣令畢竟只是個后來者,聽說這些小道消息只能說個圄圇的年份。
他非鎮魔司人,有些事關鎮魔司的歷史卷宗檔案是無法查閱的。
可他是朝廷中人,金縣情況特殊,朝廷既然要安排他做一些事,必定也會相應向他透露一些事。
說不定能從這位蔣縣令的嘴里,獲得一些意外之喜。
孟婆被趙福生一安撫,勉強鎮定了下來,但眼中卻仍帶著焦急。
蔣縣令道:“具體是哪一年,我也不大清楚,興許是四十二年,也有可能是四十三年。”
趙福生看他緊張,便安撫道:“都不礙事,你只管說就是。”
“是。”蔣縣令應了一聲,“聽說這孫家當時家境算殷實,是在外地經商的——”說到這里,他頓了一頓,看向丁大同:
“說起來,孫家當時好像就是在徐州地界經商,不過事隔久遠,具體在徐州哪里也不清楚了。”
四十多年前是個特殊的年份,趙福生對這個時間格外敏銳,聽得也很認真,示意蔣縣令接著往下說。
蔣縣令就道:“事發那一年,孫家的兒子好像帶回來個女子,說是兩人情投意合,要成婚,但恰好那兩年上陽郡光景不好——”
說到這里,蔣縣令目光閃了閃。
丁大同等人頓時就明白了,上陽郡當時的大將即將厲鬼復蘇,行事兇殘暴戾,頒布了一條關于‘初夜權’的特殊規定。
“也不知怎的,一家人便要離開金縣,反正這家人離開不久,有一天夜里,這府里突然流出黃紅血水。”蔣縣令說道:
“那水流得到處都是,周邊有人一開始興許沒注意,踩得到處都是腳印,左鄰右舍還非議,事后報官,說懷疑孫家是殺了人藏在老宅中,擔憂事發才舉家逃離。”
鄰居認為孫家人走后,尸體無人處理,時間久了腐爛流水出來,所以想請官府查看。
“官府的差役進去后便有去無回,外頭的人便知道是孫府中鬧了鬼。”
事后報向了鎮魔司,據說死了不少的人,鬧得很嚴重。
“也不知道鎮魔司是怎么處理的這樁案子,反正后續事件平息,宅子處理干凈后便空置了一些年。”蔣縣令道:“早前的時候還有人害怕,不敢靠近,后來畢竟這么大一處宅院,也有人打主意,但鬼禍之后,孫家人沒有回來,這宅子便默認為是屬鎮魔司的歷任令司大人的私產,直到二十多年前,由當時的湯大人作主賞給了吳家的人,這宅子才有了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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