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力量,如果是在其他地方,便是獨自一個人升任郡府大將,負責郡府安危都足夠了。”
之所以武少春遲遲還沒有獨自辦案,只是因為他習慣了跟隨在趙福生身邊,以她的命令為主。
武少春聽到她這話,心中既感激動又有些不安。
他激動于自己得到了趙福生的肯定,對他來說這無異于極高的贊揚,但又不安于脫離了趙福生的主導而獨自辦案。
“大人,你是不準備管我了嗎?”武少春猶豫了片刻,將內心的不安問出。
“當然不是。”趙福生搖頭:
“只是這樁案子正好讓你練練手。”
她看得出來武少春初時接觸鬼案信心不足,便索性出言指點他:
“少春,你的鬼物是禍級,能克制禍級以下的厲鬼,事實上禍級之上,你也是有自保能力的。”
厲鬼力量雖強,可鬼始終是鬼,行事依從法則,始終無法與人的靈活思維相提并論的——這也是馭鬼者一旦馭鬼,也能與厲鬼相斗的原因。
只是許多人馭鬼后畏懼鬼物復蘇,難在克制對鬼的害怕,才會在辦鬼案時束手束腳,反倒容易受鬼所控。
“方捕頭進入鎮魔司后鬼氣被鎮壓,我預估此次賀家院子的厲鬼品階應該是在煞級。”
趙福生的話令武少春愣了一愣:“大人——”
她剛剛才來,照理來說沒有聽到幾人討論賀家院子的鬼案,可此時卻能說出案子細節,仿佛神通廣大到無所不知一般。
武少春撓了撓腦袋。
他對趙福生信任、崇敬到了極點,很快將這絲疑惑拋到了腦后。
在他心中,趙福生無所不能,知道賀家院子的事也不奇怪。
武少春將心思又重新沉浸到鬼案中,一想到此次自己能獨立處理鬼案,又有些興奮了起來。
“少春,偵辦鬼案中,首要處理的是什么?”趙福生笑了笑,問了他一聲。
武少春毫不猶豫:
“鬼!”
趙福生點頭:
“厲鬼固然是禍患之源,但我們偵辦鬼案,最終的目標仍是為了救人——”
她的話令武少春的臉頰"刷"的一下漲得通紅,仿佛受了長輩喝斥的孩子般。
但趙福生的語氣溫和,并沒有責備他的意思,武少春心下一定,連忙認錯:
“大人說得對,是我急躁了。”
趙福生笑了笑:
“你的話并沒有錯。”
辦鬼案雖說是為了救人為主,但要先保障自身安全,她叮囑:
“你要牢記,唯有自身安全無虞,才有余力接濟他人。”
如今武少春的實力壓過賀家院子厲鬼品階,他便可以放心大膽的干。
“如今方捕頭被厲鬼法則標記,你要是想保他性命,你打算怎么做?”趙福生有想要教導武少春的心,但她并沒有將方式方法直接指出來,而是引導他自己去尋思破解之法。
武少春冷不妨被她一問,先是毫無頭緒,只覺得愁眉不展,但他隨即想到趙福生先前提及的"鬼印",眼睛一亮:
“我可以替他打下鬼印,抑制他的法則。”他話一說完,便見趙福生露出笑意,點了下頭。
武少春得到她的肯定,心中高興。
他抓握著方捕頭的手,將厲鬼的力量展開。
一縷清煙從他指尖處逸出,化為一條細細的黑色煙霧,形成繩索狀,纏在了方捕頭的手腕處,如同一個特殊的"鬼鐲"。
那"鬼鐲"緩緩縮小,最終烙印在方捕頭的手腕處,變成一個特殊的胎記。
“大人——”
武少春一成功打印,有些興奮的喊了一聲。
隨著灶鬼的烙印一打下,方捕頭的五根手指開始出現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