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耽誤了,遇到一點兒事。”
他完,轉頭看向趙福生
“便讓大人先走一步,到了村里。”
隨著他話音一落,詭異的事情發生。
武大敬的到來像是喚醒了趙福生塵封已久的回憶。
腦海里受到干擾的記憶瞬間破冰、復蘇,鎮魔司中村老在龐知縣等饒帶領下到來的畫面如走馬燈似的在她腦海里閃過。
之后三人同行趕路,她與武大敬一路交談。
但具體聊了什么,她又半點兒都想不起。
隨著武大敬話,趙福生的腦海中生出武大敬在半路時臨時有事,突然下車與她跟張傳世分離,最后兩人先到,武大敬此時才歸村。
先不這種記憶出現得過于貿然,就是武大敬半途與兩人分道揚鑣一事也實在不合理。
事關鬼案,以她性格,必定會詢問得十分仔細。
可她與武大敬之間有過對話,但對話內容她竟全然不記得這是疑點之一。
而武大敬是鬼案相關的重要證人,她是絕對不可能放任這樣一個人離開自己的眼皮底下,讓他自由行動的這是疑點之二。
兩種疑點一生,趙福生更加篤定面前的武大敬有詭異。
只是趙福生并沒有沖動的揭穿這一點。
正如她跟張傳世所,此時厲鬼法則的種種行為就是為了隱藏真相而所做出的彌補措施。
一旦她揭穿真相,法則會再度出現異變,極有可能會為了合理化,再干擾她的認知,抹去她的記憶。
這樣一想,趙福生決定將有關武大敬的所有記憶全部標記為疑,繼而順著他的話
“啊對對對,我們經過你的指點,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狗頭村。”
張傳世一臉驚恐的看她與厲鬼對話。
而隨著她胡襖,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張傳世的腦海中,竟然真的出現了有關于武大敬指點著他們如何前往狗頭村的回憶。
要不是這種記憶是隨著趙福生開口而突然出現,張傳世早前又對武大敬心生防備,因此及時意識到不對勁兒,這會兒恐怕半點都意識不到這段記憶是強塞進他腦海的。
武大敬聽她這樣一,臉上露出笑容。
“平安到了就好,我立即回家,吩咐立有他們生火做飯,招待大人。”
武立富一家人完全意識到不怪異之處,聞言就道
“早就做好飯了,正殺雞殺鴨呢,可熱鬧了。”
一個婦人酸溜溜的道
“不知飯煮好了沒有,我們能不能也去吃點呢。”
武大敬正要話,趙福生就率先出聲
“今夜不要折騰了,大家早些歇息,有事明早再。”
那婦人被她一打岔,心中敢怒不敢言,只好卑微的應是。
趙福生轉頭看了張傳世一眼
“老張,我們也走吧。”
“”
張傳世一臉拒絕,拼命搖頭,但還沒話,趙福生便看了他一眼,他渾身一哆嗦。
趙福生在他心中留下了十分可怕的印象,他此時不敢與她逆著來,只好苦著臉道
“大人,這、這都黑了,不如讓這老頭兒自己回家,我們,我們暫時在武立富家歇息不好嗎”
他不想與鬼同校
趙福生搖了搖頭。
與鬼同行有危險,但同時風險又意味著可能會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