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生這句話才是真正服了張傳世的原因。
他恐懼厲鬼。
但如果他因為恐懼而逃避,繼而失去關于厲鬼的一部分記憶,到時不知不覺中與鬼相處,那才是僅靠想像,都足以令張傳世肝膽俱裂的恐怖事。
“我”
張傳世哆嗦個不停。
他后悔自己這一次跟隨趙福生前往狗頭村,與厲鬼打交道壓力太大了。
“大人,救命啊,這次只要能活著回鎮魔司,我什么都摘”
“我再也不想辦鬼案了,大人饒命。”
趙福生聞言一笑,并沒有回答,只是道
“走。”
她率先跳下馬車。
此時門外的武大敬還在敲門。
哐哐哐。
村中老門并不嚴合,輕輕一拍,那門框都在震個不停。
武大敬表明身份之后也不話,只是機械的拍門。
武立富一家在聽到武大敬的聲音后,下意識的就想去開門。
“且慢。”
趙福生伸手制止了他,武立富怔了一怔“大人”
“讓我來開。”
“只是開個門而已,何必勞煩大人”
武立富還想掙表現,趙福生卻知道外間的武大敬身份有詭異,連忙制止了他。
她大步往房門方向行去,張傳世膽怕死,遠遠的躲在武立富等人身后,手里的火把往前舉,一面嘴里還表忠心
“大人心。”
趙福生沒有搭理他,她在門前站定。
雖已經決定直面厲鬼,但與鬼打交道仍給她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她深呼了一口氣,接著將門閂一取,用力將門拉開。
吱嘎。
大門打開,夜風呼的吹灌入屋里,張傳世手里的火把被風一壓,火焰頓時都熄滅了許多。
“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慘叫聲,躲到武立富身后抖個不停。
武立富不知道城里來的這個大人物怎么如川,他還不知道武大敬的真實身份,只道村老回歸,見武大敬站在門外,頓時露出笑意
“大敬叔,您可終于回來了。”
“三前您就去了鎮中報案,今日鎮魔司的大人們都來了,還不見您影蹤,大家伙都還在擔心呢。”
趙福生拉開門后,盯著外頭的人看。
此時外頭夜色漆黑如墨。
頭頂的月光仿佛無法穿透狗頭村外的夜色,借著張傳世手里點的火把,隱約可以看到空氣中漂浮的霧珠,將村外的農田、草地一并籠罩在黑暗之鄭
鬼霧
趙福生的腦海里突然浮出這樣一個念頭,隨即心中一縮。
傍晚入村時,村中一切還算正常,但入夜之后,村中竟然籠罩在了鬼霧之鄭
只見大門前站了一個約摸六旬的老漢,穿了一身肥大的深藍色衣裳,腰系靚藍色汗巾,臉頰消瘦,皮膚蒼白之中透著黑氣的感覺,像是氣色很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