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
天氣卻是一天比一天寒冷了。
這個時候的伏山縣境內,都已經開始下雪,天寒地凍的。
杜啟已經準備啟程離開伏山縣。
在杜啟準備啟程時,孟九游卻是來了,他來到杜啟居住的宅院,恭敬揖了一禮后,便說道“公子,卑職接到了一則重大消息。”
杜啟問道“什么消息”
孟九游說道“咱們伏山縣境內,混入了其他郡的殺手。這些人,查探到了伏山縣、永業縣背后的掌控者是公子,所以眼下,準備要刺殺公子。”
杜啟道“可有詳細的線索”
孟九游說道“暫時沒有詳細的線索,如今所知道的消息,也就僅僅是發現了一個要刺殺公子的普通刺客。此人混在工廠中做事,因為喝酒后,屠戮了真言,被一起做工的人聽到,然后悄悄到縣衙稟報。眼下,暫時不清楚更具體更多的消息。”
杜啟道“看樣子,我們如今,已經是被人盯上了。”
孟九游道“是這個意思。”
頓了頓,孟九游說道“卑職認為,伏山縣城內,有軍隊鎮守。再者,公子的住宅內,也有士兵護衛,所以是絕對安全的。一點離開了伏山縣城,到時候,公子就有危險。故而卑職建議,公子不能離開伏山縣,還是留在伏山縣比較安全。”
“只要是公子在伏山縣,我就可以保證公子的安全。”
“一旦離開了,我鞭長莫及。”
孟九游再度道“公子,實在是您要前往永業縣,卑職也建議,先安排人通知摩勒多將軍,請他派人來接應。有了接應的軍隊,您的安全,才能確保無礙。”
杜啟輕笑道“一群烏合之眾,何足掛齒”
孟九游道“公子,切不可大意。”
杜啟道“有什么擔心的,我身邊,本就有一支親衛保護的。另外,如今既然知道了消息,那么事情就好辦了。”
孟九游皺眉道“公子,我們如今已經掌握了兩縣之地,下一步,便是奪取盤都縣。等拿下了盤都縣,便可以更進一步,只需要穩扎穩打,肯定會越來越好的。既如此,公子何苦要以身犯險呢”
在孟九游的內心,不希望杜啟犯險。
杜啟是關鍵的關鍵。
一旦杜啟出了什么問題,那么整個局面,一下就徹底崩了。所以在當下,無論如何,孟九游都是希望杜啟留在伏山縣,至少要等摩勒多來接應。
杜啟沉聲道“孟九游,你太小心了。”
孟九游道“公子,如今的一切,來之不易。好不容易,我們立足了。甚至于松陽郡境內的各縣,也不敢招惹我們。一旦出了岔子,那么就危險了。尤其其余各郡的人,已經盯上了我們,這個時候,更是要謹慎小心,一定不能大意。”
杜啟聽完后,搖了搖頭。
不能說,孟九游的考慮是錯誤的,因為孟九游的出發點,也是為了杜啟的安全著想。
只是,杜啟必須要。
也不愿意留下。
杜啟沉聲道“孟九游,我留在城內,那么這些盤踞在伏山縣的人,就一直無法抓出來,一直存在著隱患。這一點,是我不希望看到的。除非,你能抓捕所有人。這一點,你能辦到嗎”
“難”
孟九游搖了搖頭。
孟九游說道“這些人,極為隱秘,極為狡詐。我們想要一鼓作氣,把所有人都吸引出來,絕非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杜啟點了點頭,說道“對啊,既然是你無法把人揪出來。那么,就借助我離開的事情,來算計這些潛入的人。”
孟九游嘆息一聲。
終究,他勸說不了。
孟九游實際上,也就只能勸說一番,畢竟真正做決定的人是杜啟。
一切,還得看杜啟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