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打的群山回響,萬壑轟鳴。
御風神釵橫發亂,臉上高高的腫了起來,一偏頭,吐出一口血水幾顆牙齒。
深吸一口氣,并不做聲。
雁北寒負手道:「你走殺戮青天勢,那我今日就給你破一破心境!今日辱你!打你!罵你!輕你!賤你!且看你在云端榜上,如何對我!」
「云煙封雪!」
「在!」
「御風神沖榜,放他過來!我對一對她!」
雁北寒臉色冰寒,看著御風神,居高臨下脾睨不屑,淡淡道:「我看她,敢不敢殺我!」
「是。」
四周一片寂靜。
御風神微微抬頭,臉色雖然腫脹,依然是一片冰寒,眼神依然一片冷靜。
「祖姑奶大人,您按照輩分打我,乃是理所應當。但是云端榜上,沒有輩分!對手便是對手!
雁北寒臉上露出來淡淡的譏嘲之色。
居高臨下道:「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你以為,你還是御家人?御風神,自從你走這條道,
你就只是唯我正教一把刀!」
「再是神兵,依然只是一把刀!」
「刀若反噬,主必折!」
「既然你自己也要做刀,而且心甘情愿甘之若,那你就要知道一件事。」
「抬頭,看著我!」
雁北寒上前三步,眼神森寒,直看進御風神眼底深處,一字字道:「刀!是要有主人的!沒有主人的刀,不能殺人,只是廢鐵!懂嗎?」
「刀!你要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誰!」
御風神臉色冰寒,但眼神中非但沒有憤怒,反而多了幾分思索。
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有絲絲亮光。
良久后。
垂首,道:「多謝祖姑奶指點!」
「你自幼不是無情輩,如今為何要做刀?」雁北寒問道。
御風神臉色發青:「.——.—祖姑奶!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
「既如此,云端兵器譜上,來面對我吧。」
雁北寒負手轉身,大步而去,
聲音遠遠飄來:「你要記住,無主之刀,走不遠的。你若堪不破這一點,你到死,也只是一塊凡鐵!只等著上銹而已!」
「血銹也是銹!」
「神兵才有資格當奴才!」
「凡鐵不配為奴!」
「你要記住!」
「你現在不算是刀,你只是一塊刀胚!連鋒芒都還沒有打磨出來!連刀柄刀身形狀都沒有!想要找主人,你都不配!」
「因為任何主人都會嫌你,沒有手握的地方!這樣的刀,未殺敵,先傷己!」
「能收能放,能砍能剁,能刺能劈,能攻能守,能藏能隱,能曲能伸,能大能小,能被掌握,
能被指揮,能殺人,能屠神!」
雁北寒最后四個字在晨曦中飄來:「.—才是神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