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生死敵人。
數萬年的天宮,怎可能讓萬年的唯我正教蠶食?這簡直是開玩笑!
“雁小姐好。”
姜碧皇長身玉立,面容溫煦從容,身材挺拔,看起來真是一表人才:“幾年不見,小姐風采更勝往昔。”
雁北寒皺眉:“我是問你,你們天宮什么時候也要沖榜云端兵器譜了?你回答我的話就好。”
姜碧皇淡淡一笑,溫文爾雅:“雁小姐,我們也是第一次沖榜,沒什么經驗,還希望雁小姐多多指教。碧皇非常期待。”
雁北寒有點懵。
這是要干啥?
從來有人都是叫我雁大小姐,怎么今天就在這貨口中就變成了雁小姐?
再說了我問的啥?你回答的啥?怎么驢唇不對馬嘴的,你好好回答問題不好么?
封云在一邊抿住嘴,用力的咽下去自己一口氣,差點爆笑出口,他恐怕自己一張嘴不是笑出來就是嗆咳起來……
畢云煙在雁北寒背后傳音:“大姐,抓住機會啊,他想泡你。”
“!!!”
原來如此。
雁北寒頓時就惡心了。
轉頭看著畢云煙,有一種將這個小妾開革出家門的沖動。
一把抓過畢云煙:“你去對付他,罵他!”
畢云煙懵了:“……我不會。”
雁北寒用力將她推出去:“罵難聽點,讓他滾!”
雁大小姐連跟姜碧皇說話都不愿意說了。于是將小妾推出去當武器。
畢云煙被推到前面,看著姜碧皇巧笑嫣然:“姜碧皇?姜少宮主對嗎?”
“對,敢問姑娘是?”
“我是你祖奶奶!”
畢云煙罵道:“滾!我們雁大小姐,也是你能惦記的?你怎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模樣?瞅瞅你這點心思都掛在臉上,怎么,天宮沒女人了嗎?天宮的教養就出了你這種貨?真丟人!”
姜碧皇當場臉都紫了。
姜碧霄站在一邊,都為自己哥哥感到了無地自容。
剛才哥哥說的話,姜碧霄就感覺不對,這有些……太舔了。
姜碧皇深深吸了一口氣:“雁大小姐,俗話說得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姜某也沒有犯什么彌天大罪,更沒有什么出格行為,這么說有些過了吧?”
辰雪淡淡一笑:“這么說過了?那你想要讓我們小寒怎么說?根據你的暗示,給個時間地點,和你見個面?喝個茶?給你解釋解釋云端兵器譜規則么?然后你再展現風度,表現自己,從而再多多相處,就不過分了是嗎?姜少主,用普世道德綁架女人,你是拿手的啊。”
“你可以追求女人,女人就可以拒絕你。怎地?你見色起意就是君子好逑,別人拒絕你就成了過分了?姜碧皇,你若就這么退了,咱們還敬你能屈能伸是條漢子;沒想到你還死纏爛打了?”
姜碧皇滿臉通紅。
姜碧霄深吸一口氣,踏前一步:“是我哥哥冒犯了。不好意思。”
作為女人,姜碧霄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天宮與雁北寒,向來都是敵對。
雁北寒看到姜碧皇來爭云端兵器譜,問一聲,不過分。
不僅是雁北寒,天宮地府萬年沒有爭奪過云端兵器譜,現在突然來了,明顯就是反常。
遇到其他人也會問。
但是姜必皇的回答卻存了好逑之心。
而作為女孩子對這點異常敏感不說,更何況人家唯我正教這么多人在這里看著呢,讓人家怎么辦?如果真的對你假以辭色,回去影響多大你考慮過嗎?
雁北寒這樣的女人唯我正教多少人在盯著呢?
雁北寒看著姜碧霄,終于頷首,冷冷道:“帶你哥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