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倫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城市,和因為拉斐爾殿下興起的維也納不同,拜倫屬于薩丁王國,靠臨內海艾薩爾,貫穿南方五國的塞納河也從這里入海,交通便利,氣候宜人,是人類居住理想中的城剩
如果不是因為這里靠近海洋,容易受到攻擊,那么薩丁王國的首都也輪不到麥西。
這里雖然不是薩丁王國的首都,但是也是薩丁王國的經濟中心和人口中心,素有維也納之稱。
而且拜倫還有著自己的優點,這是一座從黑暗紀就傳承下來的古都,悠久的人文歷史吸引著四面八方而來的游客。
“真是一個生機勃勃的城市啊。”薩隆親王感嘆道,祂穿著屬于這個時代的西服,寶石紐扣,金絲眼鏡,再配上高禮帽,就像是一個遠道而來游玩的普通貴族一般。
“殿下,這就是你選擇的地方嗎”貪婪地吸了一口彌漫著鮮活生命氣息的空氣,血腥議員卡恩帕索微笑地詢問道。
“不是我選擇的,而是我們,這次的行動議會所有的氏族都贊同,這是古老的十三氏族時隔千年再一次為偉大的始祖歸來所作出的努力。”
薩隆親王伸出右手,純凈的陽光從祂手指間穿過,卻不能對祂造成任何的傷害,鮮血的領域庇佑著祂免受來自光輝的詛咒。
“順帶解決那位審判者嗎”血腥議員卡恩帕索語氣帶著嘲弄。
在黑暗日漸彌漫的南方諸國,取一個審判者的名號和找死沒有什么區別,解釋黑暗現在并不能吞噬光明,但是讓一個人甚至是一位使消失,也不是難事。
不過出于謹慎,卡恩還是詢問道,“全知教會有答復了嗎”
對于這位審判者威爾,猩紅教會和血族都對其使用過預言法術,但是毫無意外受到了來自神明偉力的干擾。
這就是預言法術尷尬的地方,本來探求命運就是一件困難重重的事情,而當你的敵人意識到你在預言祂的時候,通過借助神明的力量,想要干擾預言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很少有人會對使使用預言術,因為那基本上不可能得到結果。
當然這也有例外,第一種就是正神使用完整的神明階的預言術,已經接近世界本源的祂們,可以直接從世界本源中找尋答案。
第二種就是擁有強大的神職配合預言術,例如命運,例如全知。
這兩種神職無疑是施展預言法術最佳的手段,而且可以排除神明的干擾,因為它們可以借用更偉大的力量,命運之河的力量來鎖定生靈的命運。
沒有超脫命運者,必將在命運中顯現。
雖然取得維也納成果的猩紅教會并沒有認為審判者威爾的威脅是致命的,但是對于一位疑是傳奇或者使的生命,還是需要抱有足夠的敬意。
聽到了卡恩的疑問,薩隆親王帶著一絲凝重和疑惑道,“這次全知教會好像另有謀劃”
“另有謀劃”卡恩前傾了身子,之前三者的合作之中,全知教會就是扮演者一個合格的合作者角色。
而這次他們想要成為主導者
隨后他有搖了搖頭,他對面的薩隆親王既然了這次的謀劃是血族十三氏族共同策劃的,那么血族肯定不會放過主導權。
全知教會即使背后有著全知之眼的支持,想要在這上面爭過血族也不太可能,畢竟他們的神明已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