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蓮娜和芙洛拉看著威爾將自己面前的簡餐吃光,還連帶著一罐沙丁魚罐頭。
她們看了看自己面前幾乎沒有怎么動的簡餐相顧無言,也許是因為口味的問題,兩人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看來兩位尊貴的姐并不習慣簡餐這樣低級的食物。”康德語氣中帶著刺地道,畢竟旁邊的威爾現在看來是自己搭上對面貴女最大的阻礙。
這個礙眼的人,即使威爾的俊臉在他看來也丑陋不堪,而且越發的可惡。
“怎么會呢”艾蓮娜笑道,“我只是最近在減肥,所以吃的比較少而已。”
“對,不然我們就應該苦惱舞會中該怎樣選擇禮服了。”芙洛拉頓時和自己的好姐妹重新站在了一起。
著又將話題轉移到了威爾身上,“威爾學長看起來很喜歡吃魚”
畢竟她看著威爾從包裹里取出沙丁魚罐頭的時候,里面還有不少。
威爾點零頭,“的時候很難得到肉食,魚是最容易得到的肉食之一了,維也納的碼頭區每運來運往的海鮮總會有一兩條漏網之魚。”
威爾著,不由回想起自己在特里安神父庇護下的童年,那個時候威爾如同一條好斗的狼,只有這樣貧民區的其他人才會怕你,才不敢爭搶你的食物。
隨后一個個身影顯現,都是特里安神父收養的孤兒,也從那時候開始,威爾學會了照顧他人,學會了愛與被愛。
“原來威爾先生出生在維也納的下城區。”康德語氣不善的道,同時對于威爾放下了不少戒心,畢竟威爾下城區的出生,即使對面的貴女也要考慮一下兩者之間身份的差距。
“不知道威爾先生現在從事哪方面工作”顯然,出生不好的威爾在康德看來,是不會有什么好的社會地位的,所以他想要繼續拉大兩人身份上的差距。
康德掃視了一眼威爾身上普通的衣料,一幅我已經看穿了你的樣子。
這個時候列車突然猛地停了下來,巨大的晃動讓即使坐在列車上的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打了個趔趄。
威爾伸出雙手穩穩地托住對面兩位少女前傾的身體。
艾蓮娜和芙洛拉在第一時間順勢攀上了威爾的手臂,有護食地看了對方一眼,仿佛能摩擦出火花。
列車的突然停止讓康德先生再沒有爭風吃醋的興致,最近閱讀過的報紙讓他隱隱有不好的預福
“怎么回事”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
這個時候前后排的四位血脈騎士快速地反應了過來,走到兩位姐的座位前,領頭的顯然有著豐富的經驗,他對著艾蓮娜道,“姐,我們可能是遇到了超凡生物襲擊。”
又對著威爾和康德道,“兩位,現在可以先請你們離開一下嗎”
顯然在這個可能出現混亂的時候,他不能讓自己的姐在兩位陌生人面前晃悠。
康德先生剛想反駁,但是在自己面前血脈騎士的壓迫之下,只能動了動嘴唇,還沒有發出聲音,就被一把拖拽了起來。
威爾則是主動拿起了自己巨大的行李箱。
“等等,威爾學長,現在可能發生混亂,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如和我們待著一起,我想我的騎士們會保護我們的安全。”
艾蓮娜顯然對威爾真的有好感,常年混跡于上層交際圈的她當然能輕松分辨出虛偽和真誠,威爾顯然給他留下了好印象,即使對她有些愛理不理,但這反而激起了這位貴女的征服欲。
這時乘務員的聲音傳來,“對不起,各位乘客,現在本次列車遇到了超凡生物的襲擊,如果在座的各位之中有超凡者,請您前往車長室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