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暗殺計劃的一步步推進,盧恩律師越發的感覺到了不安,這種不安不僅是來自敵人的,更是來自自己的長官,柯特先生的。
因為這個計劃太過于粗糙,甚至不像是出自一名掌握情報機關20年的情報人員之手,處于情報人員的直覺,他可以肯定柯特先生在隱瞞著什么,而這個秘密巨大到甚至連自己這個副官都要隱瞞。
他的心一時有些慌亂。
“父親,父親。”吉斯連叫了兩聲才讓自己失神的父親回過神來。
“親愛的,你是不是最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盧恩夫人有些擔憂地望向丈夫,“也許我們可以額外支出一筆錢,讓你和吉斯都成為冥想會的會員,你不是說那個神奇的半精靈冥想法對你的幫助很大嗎”
盧恩律師笑著對夫人說道,“不用擔心,我最近只是因為要結案了,所以有很多零碎的事情要處理。”
“而且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因為我幫助商會順利取得了這次訴訟案的勝利,所以他們決定獎勵我一大筆錢,足夠我和吉斯同時成為冥想會的會員,而且還有剩余。”
“那真是太好了。”盧恩夫人雙手握拳,放在心口之上,“感謝光輝之主的賜予。”
光輝之主作為律法的確立者,是大多數律師的信仰對象。
“對了,吉斯,你剛剛叫我是有什么事情嗎”盧恩律師轉過頭,看向了兒子。
吉斯帶著一絲羞澀地說道,“卡迪爾說她要來我們家做客。”
現在整個冥想會的人或多或少都聽說了,第一批法師學徒的培養名單已經出來了,雖然只有區區幾個人,但是無疑給了這些中產階級看到超凡之力的希望,而卡迪爾就是這幾個人之一。
“噢,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盧恩夫人對于卡迪爾原本就很滿意,現在則是更加的滿意了,有一名法師的兒媳,能讓盧恩夫人在其他人面前昂首挺胸。
“我們可要好好的準備一下,時間呢”盧恩夫人詢問道。
“明天晚上。”吉斯說道,自己上次去見了卡迪爾的父母,這次卡迪爾回訪見自己的父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無疑是確立兩者之間的關系。
“這可來不及準備高級食材。”盧恩夫人皺了皺眉頭,隨后又想到卡迪爾現在準法師的身份,“我們應該在薔薇與山茶餐廳去定個好位置。”
這種高消費的地方,即使以盧恩律師不菲的收入,也不常去,只有在重大的節日或者值得慶賀的事情時才去那里。
盧恩律師笑著對妻子說道,“別擔心花費,我們可不能讓兒子在未來夫人面前丟臉,從上衣口袋之中取出大額的紙幣。”
這種由坦斯帝國發放的紙幣可以在現在特諾斯城內通用。
盧恩夫人接過了紙幣,在自己丈夫臉頰上親了一口,“感謝你為家里的付出,親愛的。”
吃完了自己的早餐之后,盧恩律師站起了身說道,“我今天還要為競選委員的事情忙到很晚,所以就不回來吃飯了。”
說完就離開了。
坐在馬車上思考了一會兒,盧恩律師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不管自己長官柯特先生的刺殺計劃是不是能夠成功,最后一定會引起特諾斯市的大搜查,搜查自己這些躲在陰影之中的老鼠。
盧恩律師沒有把握自己能夠逃脫這次的搜查,畢竟作為間諜他隨時都有被放棄的覺悟,即使他是特諾斯市的情報副官,他也有違王國犧牲的覺悟。
但是他沒有讓自己的妻子和兒子陪著自己一起犧牲的覺悟,他們對于自己正在做的危險的工作一點都不知情。
王國會處理好自己的遺孀
作為情報官的盧恩律師并不怎么相信這一點,或許他們會安全,但失去自己之后,他們的生活質量無疑會大幅度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