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哈因頓了頓,批示道,“所有死侍都要留檔,而且帝國的情報機構有權在任何時候調動他們。”
萊茵不置可否地說道,“可以。”
畢竟規矩是可以改的,當自己真正高舉神座之后,這些死侍轉化成為自己的牧師,自然這份協議就不再作數,而現在他還要靠帝國汲取養分快速成長。
奧哈因看了看萊茵,沒有在他臉上發現什么,說道,“休會。”
起身大步離開,畢竟身為統帥的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艾穆副統帥也隨之離開了會議室,只留下情報部門的人員。
森特情報官遲疑了一下說道,“奧哈因統帥是不是對于我們冥想會有些誤解”望向了現在坐在上首的萊茵。
畢竟之前可以說奧哈因是在和萊茵唱雙簧,但是最近的表現,奧哈因統帥好像格外注意冥想會的發展,時刻盯緊了萊茵,這可不是唱雙簧那么簡單了。
萊茵聽后笑著說道,“森特閣下你知道的,我沒有能夠繼承怒獅血脈,所以在成年之后,按照加圖索家族的規矩,我需要自立。”
隨后又露出帝國實權貴族都懂的神色,“我需要積攢一些家底,但是家父實在有些過于迂腐。”
森特笑著說道,“當然,當然,萊茵閣下為帝國做出的貢獻有目共睹,相信這次帝國的南方戰略取得階段性成功之后,加納之森的領地上又要留下一個傳承久遠的姓氏。”
“那我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森特起身和情報科長離開了會議室。
走在路上,他不斷思考著剛剛萊茵加圖索的話語和奧哈因加圖索奇怪的舉動。
作為情報官的他無疑要多想一些,從凱恩加圖索和萊茵加圖索兩人之間的行為,無疑可以看得出,獅心家族并不是因為爵位而起了齷齪,相反萊茵加圖索很支持自己的弟弟成為家族領袖。
那么因此而父子反目的情況可以排除。
奧哈因加圖索不僅作為現在特諾斯的長官,而且是帝國鮮明的改革派,當然不希望在這個關鍵時期留下任何的把柄給保守派,所以這可以說得過去,為什么奧哈因會盯緊萊茵手中的權柄,謹防他越過紅線。
但是問題來了,是什么驅使著萊茵加圖索寧愿讓父親承擔被保守派刁難的風險,仍然要不斷地開始攝取權柄呢
真的像他所說,只是為了之后自己自立門戶積累一些家底嗎
森特決定暫時觀察一下。
等眾人離開之后,阿瓦隆的力量降下,將這個會議室籠罩。
“哥哥,那個森特開始懷疑你了。”海拉說道。
“情報官疑心重不是很正常的嗎除了他們自己,他們應該不會相信任何人吧。”萊茵笑道,“只要我們不出格,他就只會在暗中觀察,而僅憑觀察可沒有辦法突破阿瓦隆的壁壘。”
“當然,如果他真的發現了什么秘密,我們只需要將他變成自己人就好了。”
隨著阿瓦隆的越加強大,洗腦甚至是別天神對于萊茵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這可是倒映著生靈所思所想之地,以后會成為整個物質界所有生命的潛意識集合體。
“吾主,我已經開始讓家族為你收集孤兒了。”坐在一旁的克萊爾說道,在沒有旁人的情況下,他堅持稱呼萊茵為吾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