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如何傳播這種力量的問題。”萊茵接著道。
兩位法師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雷因斯坦目光凝重的開口道,“萊茵,你能取得自然教會的支持嗎”
過了一會他又搖了搖頭,即使有著自然教會的支持,這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沒有真正成為神明的萊茵想要傳播這種有可能掀起整個大陸變革的力量,其余五位正神一定不會坐視不理,而當祂們投下目光,現在的自己等人,包括萊茵可沒有任何的阻擋能力。
研究過神術查克拉本質的雷因斯坦太明白這種力量帶來的變革,一種新的超凡道路的興起,特別是這種超凡道路普通人也可以繼承,那么對于整個大陸的影響不亞于一場全面戰爭。
萊茵當然明白查克拉如果傳播會引起怎樣的動亂,所以最開始祂就沒有將其作為可以全面推廣的力量,即使以后也不會。
如果那樣的話,祂不止會面對六神的壓力,作為人類超凡道路的統治者,法師和血脈傳承者也不會讓祂得償所愿,甚至會從根本上消滅這條道路。
祂凝視著所有人,“我準備將其作為我教會的恩賜,就和圣力一樣。”
僅有幾個饒會議陷入了寧靜。
西撒沉默了一會兒,撫摸著斑駁的刻有起源之爭的石桌壁畫,站起身來道。
“愛徒,我不得不提醒你,即使你已經有完整的使位格和一些神明的本質,但是想要傳播你自己的宗教,仍然不是你現在應該做的,而且雖然不知道你已經走到了哪一步,但是如果沒有完整的神明位格,你是沒有辦法承受信仰之力的。”
試圖人造圣力的時鐘塔當然不會放過信仰之力的研究,而且作為精靈的西撒知道的更多,就比如信仰之力對于神明以下的污染,即使是使也不能單獨接受信仰之力。
萊茵指了指阿瓦隆道,“如果將這里作為接收之源呢”
“這里”西撒吃驚地望向萊茵,脫口而出,“這里可是你準備的國度,你要放棄這里信仰之力可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污染不僅指代生命,連半位面都不能幸免,這是已經做過的實驗。”
西撒沒有明這種瘋狂的實驗是誰主導的,但想必結果一定不怎么好。
擔心萊茵還沒有明白這其中的含義,西撒接著解釋道,“愛徒,這和你連接起信仰之線不一樣,信仰之力是由智慧生命的情感和精神之力形成的,憤怒,喜悅,瘋狂,絕望,虔誠”
“這些都會形成信仰之力,而且每一個智慧生命都是不同的,形成的信仰之力也不同,雖然它們都統稱為信仰之力,但是當這些信仰之力混雜的時候,雖然不會爆炸,但是產生的污染,神明之下是沒有任何辦法承受的。”
“而我這里的神明是指完整的,因為這需要至高的本質,信仰之力不能污染的本質。”
“而阿瓦隆雖然有成為完整國度的潛力,但是并沒有這種本質。”
西撒少有的透露出嚴肅的神情,“而且我反對這樣做,成神之路,即使對于那些偉大存在來也是以千年為時間單位,你完全有時間等到那一步。”
最大的限制當然是壽命,但是已經有了一部分神明本質的萊茵,西撒相信這對于萊茵并不困難,傳奇法師如果愿意轉化成特殊的形態,都可以輕易度過這千年的時光。
“被污染的阿瓦隆可沒有辦法再成為你的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