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艱難地和埃文斯還有德魯戰斗的兩位騎士侍從,德帕斯快速地做出決斷。
“齊林,準備啟動那件魔法物品。”
這名叫做齊林的法師面色有些難看,甚至再沒有像最開始一樣認為勝利屬于己方。
伊利諾家族的獅鷲血脈很有名,獅心家族手中的利劍,而這一代獅鷲家族最優秀的青年就在那里,能在特諾斯閃電戰中立下戰功的騎士都不容小視。
在之前貴族青年的小圈子里,埃文斯伊利諾比他效忠的主君萊茵加圖索更為有名,甚至不少不懷好意地貴族都笑道,原來一直以鐵血和榮耀著稱的獅心一族也免不了俗,只是為了扶持一位不能繼承血脈的廢物,就將伊利諾家族最優秀的青年葬送。
而現在,埃文斯確實很強,以自己的判斷,即使他單獨擋下己方的兩位二階血脈騎士也不在話下,要知道這兩位追隨少爺的二階騎士傳承的血脈并不比獅鷲弱多少,甚至齊林不敢肯定少爺和埃文斯單獨對決,能不能戰而勝之。
而真正的問題是萊茵,這個不能繼承獅心血脈的廢物,他此時就像是深不可測的海底暗流,除開使用秘寶的那個詭術法術,齊林不得不承認萊茵的施法天賦遠超自己,甚至他身邊那個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妹妹也強過自己。
當差距過大的時候一切都顯而易見,至少自己沒有任何辦法能應對一隊血脈騎士的沖鋒。
這就是獅心家族提倡的改革嗎出生并不高貴的齊林望向海拉,賜予這樣一位天賜之女以加圖索的姓氏,這不僅是海拉的榮耀,也是獅心的榮耀。
“齊林。”德帕斯淡漠地說了一句,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萊茵。
“是,少爺”
齊林突然回過神來,負罪般的低下頭,戰場上失神不止會葬送自己的性命,也會辜負少爺賜予自己的信任。
德帕斯突然大笑道,“你害怕了嗎”
齊林一時愕然,不知道該怎樣回答。“我也怕,雖然萊昂哈德家族的人從不畏懼死亡,但總有比死亡更讓人害怕的事。”
德帕斯之前的狠辣,陰沉此刻都消失不見,他是德帕斯,鐵血家族中最張揚的德帕斯,即使是死,也要死在榮耀的戰場,而不是畏懼退縮。
“齊林,讓我們一起擊碎這超越死亡的恐懼吧”
德帕斯神采飛揚,飛舞的的血色發絲如同一縷縷燃燒的烈焰,整個人都像是在爐火中被煅鑄的鐵胚,等待絕世名匠開鋒。
“以我先祖的榮耀起誓,齊林格斯此身為您驅使。”
所有的算計此時對于齊林來說都不重要了,在戰場上你唯一應該做的就是相信你的主帥,即使他的劍鋒指向深淵。
“鐵血,榮耀”
德帕斯的吼聲回蕩,不亞于雄獅怒吼。
隨著他的沖鋒,身后血脈之力聚合,仿佛要形成一個怒吼的虛影。
“德帕斯不錯,萊茵加圖索會將他鍛造成帝國一柄能撕開敵人戰場的利刃。”艾薩克笑道。
“我們之后是不是應該阻止一下”那位負責考核的藍袍法師說道。
“阻止什么”
“我擔心”
“擔心萊茵加圖索毀了德帕斯嗎”艾薩克擺擺手笑道,“你們學院法師果然還是要多接觸一些人情世故。”
藍袍法師吶吶不知道怎么回答,艾薩克其實已經委婉地說自己作為導師不稱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