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不二的眼瞳被稍縱即逝的寒光所照亮,那個老祭祀的頭顱瞬間高高飛起,濃腥的鮮血迸濺出來,灑落在黃金的光輝里。
黑色兜帽的男人們從天而降,大開殺戒
這一幕對于幸存者而言就像看到天神下凡,那些戴著兜帽的男人們穿梭在廢土里,手起刀落掀起一道道寒光,如同割草般輕而易舉的斬斷狂信徒的頭顱,濺起的鮮血如煙花般四濺。
那些干尸也在刀光劍影里四分五裂。
兜帽男們的呼吸如潮水般洶涌,氣勢驚人。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
也沒人知道他們究竟來自何方。
但是這一刻,他們就是這個廢墟里的救世主。
尤其是那個看似是首領的男人,他手里夾著一根煙,腰間掛著一柄染血的太刀,漫步在混亂的戰場上,神情寡淡冷漠。
值得慶幸的是,這些兜帽男沒有對任何幸存者下手,他們的目標似乎就只有那些畸變的信徒和干尸,展開了無情的屠殺。
事實證明鹿不二的判斷是對的,因為這些兜帽男的胸前也佩戴著金色的樹狀徽記,大概率就是那本日記里記載的阿卡夏圣教。
“何賽,我們活下來了。”
“是啊鹿哥,但你身上的臭味讓我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
難兄難弟癱坐在廢墟里對視一眼,都笑了。
安警官和張老板也都松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幸存者們抱在一起嚎啕大哭,鼻涕和眼淚混合在一起,一路走來的恐懼和彷徨盡數在這一刻宣泄了出來,心里泛起絕境逢生的顫栗。
隨著戰斗逐漸接近尾聲,兜帽們也在打量著這群幸存者。
“難得一次性有這么多的破繭者存活,可惜質量參差不齊。”
“大多數都是低能種,但只要有一個高能種就賺了。”
“這群人趕上了畸變者制造的生命災難,還能在這么多異鬼的圍攻下活下來,肯定有好苗子在,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功勞。”
看似首領般的男人淡淡說道。
恰好此刻,迷霧里沖出了一個人,竟然是那個受了重傷的中年土豪,他連滾帶爬的沖出去,大喊道“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只要你們把我帶出去,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救救我”
這個中年土豪最終摔倒在地,雙手死死抓住男人的腳踝。
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嗯”
男人低頭望向他,冷厲的眼神里卻流露出一絲厭惡至極的表情,從口袋里摸出一柄左輪槍“誰允許你碰我的,劣等種。”
砰
一槍。
鹿不二等人震驚的視線里,中年土豪被一槍爆頭,腦子開花。
寒意在他們的心里彌漫開來。
原本以為他們遇到了救世主,但現在看來這群人也絕非善類。
尤其是兜帽男打量著他們的眼神。
就像是在欣賞貨物,或者是豬圈里的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