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不二急忙甩出電棍,當頭一棒
卻不料老祭祀伸出枯槁的右手,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他的電棍,任由電流迸射卻巍然不動,手掌微微發力,一點點把棍身捏扁
“臥槽,這老登好大勁”
鹿不二破口大罵,然后就被一拳轟在了小腹上,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給掀翻出去,像是皮球似的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何賽見狀揮舞著油鋸沖了上去,結果也是被一拳錘翻。
“僅僅是被神樹洗禮,還沒有掌握神圣律動的你們,根本就沒有開啟真正的進化之路,你們還不是真正的破繭者。”
老祭祀扔掉干癟的電棍,隨手扔在地上“而我是踏上真正進化之路的破繭者,我擁有的力量,你們無法想象。”
何賽捂著胸口艱難地爬起來,大罵道“這老登廢話怎么這么多,不知道反派死于話多的道理么”
鹿不二的小腹也是翻江倒海,打著滾嘶啞說道“大概覺得自己優勢很大吧,你玩斗地主有王炸的時候不也經常嘲諷我么”
話音剛落,老祭祀渾身骨骼發出爆響,大踏步地走向他們。
那種殘忍嗜血的眼神,仿佛是在欣賞的血食。
“老安,救救孩子”
張老板連滾帶爬,大喊道“快用那個炸死那老登”
安警官正在掩護同伴撤退,聞言望向老祭祀所在的方向,下意識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枚手雷,那是他們路上撿的保命底牌。
但這一刻他猶豫了,因為他生怕把兩個孩子也炸死。
鹿不二恰好瞥見那枚手雷,腦海里靈光一閃,強撐起身體沖了出去,敞開雙臂挑釁著“來啊老登,有種來弄死我”
這種扭曲信仰的狂信徒通常很容易被情緒支配,被挑釁的情況果然變得憤怒起來,如同餓狼般襲向他的脖頸
而鹿不二不躲也不退,反而笑了。
老登,中計了。
之所以要沖出去,是因為要用自己的肉身做誘餌,既要跟何賽拉開安全的距離,還要保證老祭祀能百分百吃到這顆手雷。
當然,也是用自己的生死去逼迫安警官拋出那顆手雷。
這時候哪怕不炸,他也會死。
還不如直接炸
這下容不得安警官再猶豫了,他一把拔掉拉環,拋出手雷。
也就是在這一刻,老祭祀的雙手鎖住了鹿不二的脖子,那枚劃過半空的手雷卻恰好在他的后背炸開,三點一線
砰的一聲,仿佛悶雷滾滾。
無論是老祭祀,還是鹿不二都被氣爆掀翻出去。
鹿不二被爆炸的余波震得腦殼發懵,視線里的一切都變得模糊重影,耳邊也是一片尖銳的囂音,世界天旋地轉。
安警官的手雷丟得很準,他只是被爆炸的余波給震傷了,雖然對于普通人來說這也很要命,但對他而言還在可以忍受的范疇。
“鹿哥鹿哥”
耳邊隱約傳來何賽的呼喚聲,分明近在咫尺又仿佛遠在天邊。
鹿不二勉強抬起頭,赫然發現那個老登搖搖晃晃地朝自己走過來,這家伙腦袋都被炸沒了一塊,濃腥的鮮血橫流,凄厲恐怖。
見鬼,這都不死。
他頭皮發麻,卻剛好看到那枚血紅心臟般的吊墜一路滾了過來,最終落到自己的手邊。
殘留的理智讓他意識到自己找到活命的方法了。
那枚血紅的心臟吊墜絕不簡單,它滲出來的血液能污染土地,既然這群瘋子要用這東西來祭祀,那他就可以挾吊墜以令信徒
只是當他伸手抓住吊墜的時候,卻仿佛握住了一塊滾燙的烙鐵。
那枚血紅心臟的吊墜竟然在他掌心搏動起來,仿佛在剎那間擁有了生命一般,最終卻融化成了一片灼熱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