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平小雞啄米似的忙點幾下腦袋:“知道,待會我出去就報案!”
我樂呵呵的往他嘴里塞了一根煙,回頭朝楊偉鵬使了個眼色,轉身朝工區里面走去:“行,你抽根煙,好好整理一下思路,待會給我原原本本的說一遍,我拿手機錄下來音,萬一你將來反悔了,我解釋不清楚。”
工區里面,魚陽、欒建和兩個黑影正蹲在地上抽煙,見到我來了,魚陽呆萌的望向我道:“三子,到底咋回事啊?為啥罪和瞎子會在外頭?你都把我給搞迷茫了。”
罪笑瞇瞇的替我回答:“大哥猜劉國平如果今天晚上來找他的話,肯定會提前去見一面蘭博或者哈森,要求他倆給自己配幾個保鏢啥的,但是哈森和蘭博還以為咱們到現在仍舊蒙在鼓里,不知道是他倆在背地里搞小動作,所以就算派人,也不會跟劉國平坐同一輛車,所以大哥就讓我和瞎子早早的從工區外面候著。”
魚陽低聲問道:“讓你倆偽裝成蘭博哈森的人?”
罪搖搖頭道:“這只是其中一個作用,劉國平一旦被抓,哈森他們派過來的保鏢絕對驚了,我倆再冷不丁冒出頭,他們當時只會想著有埋伏,根本顧不上別的,唯一的念想就是跑,他們只要敢跑,白哥和瓅哥就有機會不漏痕跡的做掉他倆,而我倆的主要任務就是配合被你們抓到,讓劉國平親眼看到大哥有殺人的魄力,精神上擊垮他,日后就算他報警,我倆也能蹦出來作證,咱門口有攝像頭,攝像頭清清楚楚拍到我倆的樣子了。”
魚陽沉默半晌,沖我翹起大拇指嘟囔:“損逼,妥妥的大損逼,既殺了人,還誅了心,最重要的是讓人抓不到半點證據,三子你是啥時候安排好這些的?”
“我領那幫殘障人士來的時候。”罪伸了個懶腰道。
魚陽后知后覺的拍了拍后腦勺道:“我說怎么吃完飯就沒看見你了,敢情是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皇甫俠一臉郁悶的呢喃:“大哥,我今天沒吃到嫂子做的豬頭燉粉條,明天你必須單獨給我整一鍋。”
“小問題。”我吐了口濁氣道:“萬里長征還差最后一步,你們繼續擱后面抽煙,養精蓄銳,待會只要聽見我喊滾蛋倆字,你們就捂好口罩、帽子躥出來,給我狠狠的捶劉國平這個老雜毛,完事把他提溜到派出所去,就說丫跑咱們工地偷鐵,隨便喊幾個民工當證人,最主要的是把咱家特保們的住院費給我要回來,心疼死了我..十幾萬就這么打水漂了。”
“削劉國平,你不怕任寧給你翻臉吶?”魚陽好心提醒我。
我邪氣的抿嘴道:“十分鐘以后任寧估計都恨不得親手宰了他!”
說罷話,我邊往工區門口走,邊掏出手機按下任寧的電話號碼,電話“嘟嘟”響了幾聲后,任寧略帶不滿的出聲:“什么事?”
我態度謙遜的小聲道:“任哥,我剛剛跟咱表叔見上面了,問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事情和他之前說的有些出入,您這會兒有時間不?我讓他親口跟您說,完事你定奪我應該怎么辦,如果方便的話,您最好打開手機免提,讓嫂子也旁聽一下。”
電話那邊沉默了十幾秒鐘,估計是任寧在跟他媳婦商量,好半晌后,任寧才出聲:“行,你讓表叔說說情況吧..”
“好嘞,稍等哈。”我一路小跑著奔回工區門口,摸出一把卡簧頂在劉國平的喉結上,微笑著出聲:“老叔,你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一遍,說仔細,我將來要當證據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