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篤定的擺擺手道:“不用,肯定是蘭博的人,我在他那邊有內應。”
魚陽和欒建薅著兩個“齜哇”喊叫的青年沖著工區深處走去,趴在地上的劉國平渾身禁不
住打了個冷顫,盡管整個過程他都只看到那兩個青年的背影,并未跟那倆青年面對面過,但我相信狗日的絕對嚇得不輕。
“老劉啊,你說你個種大蒜的,不好好研究怎么提高產量,老鼓搗這些沒用的事兒干啥?是不是感覺社會人牛逼,吆五喝六的走出去倍兒有面吶?”我蹲下身子,拿手在劉國平的腦袋上扒拉兩下,冷笑道:“今天我就用黑澀會的身份好好跟你這個老百姓講述一下這里頭的心酸血淚,我既然把那倆小伙做掉了,今晚上就沒打算再放你走!”
楊偉鵬不知道從哪拎出來把一米多長農村斬草用的那種大鍘刀,“咣當”一聲仍在劉國平的跟前,面無表情的問我:“三哥,先剁他左手還是右手?”
劉國平嚇得慌忙往后挪動身體,面無血色的朝我低吼:“趙成虎,你不能碰我,我侄女婿是任寧,馬上要調到青市當一把手,傷了我,你就等著吃官司吧。”
“給你個選擇的機會,保左手還是右手吶?”我粗暴的薅住劉國平的衣領,齜牙瞪眼的厲喝:“反正這段工程我也干不下去了,整死你,大不了我到國外跑路,什么一把手二把手,對我來說屌用沒有!”
楊偉鵬掐著他的右手就往鍘刀底下抻,劉國平劇烈的掙扎,鼻涕一把眼淚一眼的哭嚎求饒:“別..別這樣!我服了,有啥事咱們好好說行不行?”
楊偉鵬壓根沒理他的話茬,將他的左手放在鍘刀底下,橫著臉就將刀面切了下去,電光火石間劉國平“蹭..”的一下抽回去自己的手臂,嚇得“哇哇”失聲尖叫,褲襠頓時浸透一大片。
劉國平臉色蒼白的匐在地上哭喊:“服了,趙總我真服了,我不告了,我侄子的死跟你們無關,完全是因為他那天晚上溜冰過量,腦充血了,我自己到警局去澄清解釋,放我一馬,求求你了,放我一馬!”
“不告怎么行,你必須得告!”我點燃一支煙,沖著他臉頰吐了口煙霧輕笑:“好歹是自己親侄子,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你這個當叔叔的心里沒點愧疚嘛?誰給他提供的藥丸?誰強迫他抽的?”
劉國平驚慌失措的狂吞幾口唾沫,眼神迷茫的望著我呢喃:“沒人強迫他,是他自己非想抽的,我在旁邊看的清清楚楚。”
“你確定看的清清楚楚?”我叼著煙嘴清冷的朝楊偉鵬努努嘴:“剁了他左手!”
楊偉鵬剛抓住他的手腕,他立馬跟觸電似的拼命掙脫開,撥浪鼓一般的搖了搖腦袋嚎叫:“我想起來了,是蘭博,蘭博強迫他溜冰的,我們家很多人都看見了。”
“老家伙反應還挺快,說瞎話的能力都特么快趕上我了。”我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臉頰,接著又問:“既然你們都看到了,為啥不報警呢?非要把這個屎盆子往我們腦袋上扣?”
“因為..因為...”劉國平眼珠子滴溜溜的來回轉動兩下,竭力琢磨說辭。
“是不是因為他們有槍吶?”我故意提醒他。
劉國平趕忙接住話茬道:“對對對,就是因為他們有槍,他們都是黑澀會,嚇唬我說,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做,就把我們全家人都殺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清楚沒?知道該怎么跟警察說吧?”我邪笑著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