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拱了拱身子,甩開他的胳膊笑道:“別扯淡哈,你以為我不知道楊正和孫明你都沒處理?既然舍不得處理,那就重新重用唄,人心換人心,況且那哥倆也不算背叛,
只是起貪念罷了,眼下你準備在嶗山圈地,把他倆喊過來吧。”
陸峰沉默半分鐘,嘆了口氣道:“心里還是覺得有點別扭,我趕他倆走,哥倆從門口跪了兩天兩夜,我們都是一起混出來的,真讓我怎么樣,我也確實下不了手。”
我捅咕他胳膊兩下安慰說:“沒啥可別扭的,兄弟越走越親,道理你都懂,我就不嘮鬼嗑了,打個電話,讓他倆明天過來,你要覺得抹不開面兒,電話給我,待會我幫你打,他們上次是跟我起的矛盾,又沒針對你啥,我都放開了,你鉆毛的牛角尖。”
“我再想想吧..”陸峰咬了咬嘴皮。
回到“紅人會所”,遠遠的我就看到會所的玻璃轉門讓砸爛,門口一片狼藉和血跡,停靠在門前的幾輛汽車也變成了破銅爛鐵,幾個穿黑t桖的壯漢和服務生正湊在門口抽煙。
見到我們下車,一個腦門上裹著紗布的壯漢慌忙跑過來,哭喪著臉沖陳文林低嚎:“大哥,晚上大腦袋領了十幾車人來咱家鬧事,把會所給砸了,還打傷好幾個媽咪,現在咱會所的小姐都嚷嚷著辭職。”
“操,你們都是干啥吃的?眼睜睜看著會所被砸?”陳文林一腳踹在那壯漢的肚子上咒罵。
壯漢爬起來,一臉無奈的小聲解釋:“他們來了四五十號人,最少有七八條槍,我們根本不敢還手啊..”
“廢物!”陳文林抬腿又要踹自己小弟,我和陸峰拉住了他,陸峰笑著道:“老哥,消消氣!今晚上說破大天會所已經被砸了,先休息一宿,明天重整旗鼓跟二奎再碰一下,你放心!我陸峰挺你到底!他砸你的會所,我和三子的人今晚上廢他兩條惡犬,換算一下,咱也不虧。”
這時候我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我也沒來得及看號碼,直接接了起來:“喂!”
“趙成虎是吧?”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厚重的聲音:“我是二奎!”
“咋地了奎爺?要跟我約架啊!時間、地點,你隨便挑,我接了!”我笑呵呵的問道。
“有人要跟你對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沙沙”聲,接著一個男人陰測測的接起電話:“趙成虎,你還好嗎?”
“誒我操,吳晉國,你可算他媽露頭了!你在二奎的場子是吧?等著我哈,咱倆見面嘮!”我當時差點蹦起來,拔腿就往車跟前走。
“不用費勁了,我就是告訴你一聲我在嶗山,你找不到我的。”吳晉國病態似的“桀桀”狂笑:“嶗山將成為
你的最終墳場,我要在這里親手解決你!你做好準備哈。”
我大大咧咧的回應:“行啊,那咱就以嶗山為圓心,青島當半徑,好好的亮一下各自的隊伍!這次你可別再躲了哈,找你一大圈,我都特么快能重新手繪一份世界地圖了,幫手夠不夠?不行你再把啞巴也叫來?”
“呵呵,沒了石市的地理優勢,你什么都不算!”吳晉國諷刺道。
“老早以前我就說過,我去哪,哪特么就是我的主場!你可千萬藏好了哈,別被我抓到,你兒子是怎么沒的,我讓你也怎么消失!”我冷笑著掛掉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