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者無罪。”我點燃一支煙,看向了車窗外,車窗玻璃上遍布灰塵,正好可以折射到陳文林的臉頰,我看到他的眼珠子一直在不停的轉動,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這家伙此刻的心情肯定極其不安。
這一下我瞬間想明白為什么陸峰上次會在酒店撞上吳晉國,為什么吳晉國又能輕而易舉的逃脫開,敢情人家在這頭的根據地比我們還厚實。
走到一半時候,陳文林接了個電話,臉色驟變,沖著我和陸峰道:“紅人會所被人砸了,肯定是二奎搗的鬼!
”
“嗯。”我和陸峰出奇的一致,都只是輕描淡寫的點了點腦袋。
見我倆風輕云淡,陳文林有些著急:“峰弟、三弟,這事兒..”
“邊走邊看,先報警吧。”陸峰沉思幾秒鐘后,看向陳文林說道。
“報警?”陳文林滿臉不悅:“這要是讓社會上的朋友知道了,我老臉以后還往哪擱?”
“那你就帶人去抄了二奎的場子,綁了他媳婦,宰了他孩子!”陸峰不耐煩的低吼:“陳文林,我特么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可以很聰明,但是不要拿我們當傻子,否則咱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陳文林嘴唇蠕動幾下,沉悶的點頭:“我記住了。”
“說說二奎的具體信息!”陸峰冷著臉道。
“他在市區有兩家洗浴中心,壟斷全嶗山“藥品”這塊,還做一些土木工程,主要就是靠著他姐夫的關系,給政府整點綠化帶或者路燈、廣告牌之類的,手下差不多四五十號馬仔,兩個代班的,一個是今晚上被砸了幾酒瓶的圓臉,他外號大腦袋,還有個叫邵東...”
陳文林羅里吧嗦的跟我們講了講二奎的基本資料。
陸峰深呼吸兩口氣,撥通林恬鶴的電話:“阿鶴,你帶人查下今晚上跟我裝逼的那個大腦袋,給他放放血,順便讓他給二奎捎句話,安守本分,否則他姐夫就算是總統,我也照樣踢他!”
“知道了!”林恬鶴利索的掛掉電話。
“我也動動吧。”我撥通宋子浩的號碼,沖著他交代:“二奎身邊有個叫邵東的頭馬,你和大偉還有罪今晚上挑他一根腳筋,完事丟到二奎的洗浴中心門口。”
“明白大哥。”宋子浩快速回應。
陸峰挪揄的看向我干笑:“三子,你今天剛收那個小孩兒挺利索的哈,我看他一腳就把大腦袋的槍給踢飛了。”
“別想了,我費不少勁兒才把他收入帳下的。”我瞟了陸峰一眼。
“你看你,咱倆是不是兄弟,你們王者兵強馬壯,少一兩個狠人不是啥問題吧,我這頭現在就阿鶴能拿得出手,把那孩子借給我使幾天,我不白用,一天該多少錢你隨便開,我絕對不還價。”陸峰搓著手,一把搭在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