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點了點腦袋,跟著倫哥又走進屋里。
蔡亮仍舊趴在地上,像個孩子似的嚎啕痛哭,止都止不住。
倫哥給我遞了個眼神,我倆趕忙攙扶起蔡亮,倫哥打趣道:“哎喲,這是干啥呢?還沒過年呢,就準備賴我們壓歲錢啊?還是你喝多了,開始耍酒瘋?”
“誰他媽喝多了,這點逼酒叫事么?老子就是心里不痛快..”蔡亮鼻涕眼淚混合在一起,狼狽的隨手抹了一把,這時候黑皮正好抱著一箱白酒走進來,朝著我們道:“從友誼超市買的,正兒八經的五糧液。”
“你倆陪我喝一會兒吧。”蔡亮拆開箱子,拿出來兩瓶白酒分別遞給我和倫哥,我們仨人就那么直接抄著酒瓶就口吹,誰也沒多說話,陪著蔡亮一口接一口的干。
喝了差不多能有兩瓶白酒,蔡亮絕對懵圈了,坐在地上,捶胸頓足的怒吼:“我跟你們說,我真想拿把刀扎爛梧桐,可是一瞅見王興那個樣子,我就什么怒火也沒了,王興是個傻籃子,好不容易才跟她走到一起,我不想讓王興感受我的那份痛苦,真的,我現在都快瘋了...”
“干死她,你說干咱就干,不用給王興面子,他疼不疼關你啥事!”倫哥打著酒嗝哄孩子似的拍打蔡亮的后背。
“屁話,王興是我弟弟,我能看著他疼不?”蔡亮擺了擺手低吼,接著直接四仰八躺的趴在地上:“疼啊,心里嗷嗷的疼...”
正說話的時候,房門“咚”一聲被人推開,接著看到王興紅著眼睛走進來,朝著蔡亮低頭道:“亮哥,是不是捅梧桐幾刀,能讓你心里好過一點。”
“滾蛋,我不樂意跟你對話。”蔡亮眼神迷離的擺擺手:“過好你的日子,就是給老子燒高香了,老子不疼,一點都不疼...”
緊跟著從王興的身后突然傳來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接著就看到身著一身鵝黃色碎花裙的梧桐從王興的身后走出來,梧桐聲音很小的站在蔡亮的面前:“亮哥..”
“草泥馬!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蔡亮一激靈從地
上爬起來,單手就掐住了梧桐的喉嚨,呲牙咧嘴的怒吼:“你是不是在挑戰老子的底線,看看老子到底敢不敢殺你!”
“亮子,給王興面子行不?松手,你先松開手!”倫哥和我趕忙上去拉拽。
蔡亮咬著牙,眼神兇狠的盯著梧桐,猶豫了半晌,一把推開她咆哮:“馬上滾,下次再見到你,我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梧桐被掐的小臉通紅,感覺快要憋過去氣,大喘息幾口,才費力的出聲:“亮..亮哥...我失憶了...過去的事情我都不記得,這幾天看到王興愁眉苦臉,我就纏著問他原因,他把我們之間的恩怨都告訴了我,我沒想到自己過去居然那么壞,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梧桐說話的時候,眼角里夾雜著眼淚,不知道是偽裝的還是真心有悔意,不過現在的梧桐看起來確實和過去明顯不同,不管是說話方式還是整個人的氣質,過去的梧桐像一只騷到沒邊的妖娃,現在的梧桐則跟鄰家女孩沒多大差別。
蔡亮不耐煩的破口大罵:“滾!別他媽跟我假惺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