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不笑話的。
柏羽天君本人顧不上了,因他本人早被霧海邪龍神李代桃僵,肉身跟元神,都被其所占據。
霧海邪龍神倒是很在乎,若是可以,它根本不想在此時此刻暴露!
這些年來,它奉魔佛之命,口銜蒙塵寶珠這等先天靈寶,來此元始宗內潛伏。
數萬年臥薪嘗膽,忍著不吃這柏羽天君,為得便是有朝一日,襄助魔佛成就大業,借此子身份,禍亂元始宗內部,以此或可成就己身天魔將偉業。
然而,輪回魔坑死了魔!
因它之事,它霧海邪龍神落到經神界內,對上了蠻不講理,用上了刑天血斧的賽博武皇。
殺的它上天無路下地無門,苦苦隱藏在上古的一截殘軀被其所殺,落在其他時間長河內的四具分身,也慘遭其毒手。
而今,只剩下這落在現世元始宗內潛伏的這具殘軀還茍活于世。
以那賽博武皇循機辨位,煌煌無礙的武道意志,連那除惡務盡,一殺百殺的刑天血斧。
其追到此處,不過是旦夕之事。
命不久矣,霧海邪龍神,哪里還顧得上魔佛大計。
第一時間就囫圇吞棗般將這還未曾養熟的柏羽天君先吃為敬。
也不管此間一眾修士們如何呆若木雞,如何震驚惶恐。
探手出袖,那袖空急速放大,仿若能盛下一方天地般,將落在這求真峰上的各宗弟子,各家勢力代表,當頭兜了一袖。
卻是借用柏羽天君的手段,以神通大羅天袖,裹挾了此間所有宗門高修,世家貴胄。
這是它給自己的護身符,能否活得一命,就看這些人的價值如何!
“孽畜敢爾!”
“還我兒命來!”
“邪魔找死,膽敢來我元始宗送死!”
一聲聲暴喝,自昆侖山上各峰響起,與此同時,一道道玄光,瞬間落至求道峰上,將霧海邪龍神團團包圍在一處。
這些皆是元始宗內,煉虛長老層次的天君,各個皆有通天本事。
而站在最前的,卻是求道峰峰主柏上天尊的一縷元神化身,其本尊現還在葬仙界中,跟一眾諸天高修們處理邪魔入侵葬仙界的余波,清理其內被邪魔喚醒復蘇的仙靈殘魂,這一縷元神分身,本就常駐于求道峰上,以護佑此峰不被邪魔所趁。
只千算萬算,日防夜防,連對外招收弟子都謹小慎微,生怕被邪魔所趁,沒想到,還是著了邪魔算計,算計的還是被他寄與厚望的家族嫡傳,柏羽天君。
此時此刻,柏上天尊怒火滔天,便見到求道峰上,有一道道金光如劍如槍般閃現,如一道盛開的金菊,以霧海邪龍神為中心,其銳其威,隨時都可將之捅出千瘡百孔。
“爾敢殺我?若我死,這袖內生靈,可一個也別想活!”
一眾元始宗高修環伺,霧海邪龍神有恃無恐,因它在元始宗內潛伏日久,對其他峰的情況或還不甚了解,對這求道峰內的情況卻是一清二楚。
此峰諸修,已有門戶之見,分成世家跟散修兩個涇渭分明的階級,形成階級就有利益私心,更跟周遭諸多宗門捆綁,互相之間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它這一袖子修士,可都不是旁人,正是這些年柏家,以及求道峰這些年來交好拉攏,并團結在他周圍,為他效力的鐵桿嫡系!
都道降魔衛道,乃諸天第一大事,誰都不可對邪魔妥協,為此犧牲一些人,損失一些人,都是必要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