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神君嘆息一聲,沒等來蘇青的俺也一樣,卻只見他直接上手摸那碎片,也不知他意欲何為。
摸若能摸出道紋玄妙,那元始宗盤了此碎片這么久,早該將之盤出花來了。
年輕人還是太急躁了些!
也是天道神庭失位,人道皇庭暫無,世間修士未曾受過正威洗禮,便是對這蘊含著大道至理的道紋碎片,都缺了一份敬畏之心,若是放在上古,此道紋碎片一經出世,不管是天庭,人庭,妖庭,都要為之震動,必是要三跪九叩,行以大禮才可將之請至各方大人物手中,哪會跟現在這般,元始宗將之拿做比賽道具,蘇青亦是伸手就拿。
人心不古,夫復何言,大衍神君再無說教的興致,席地而坐,默默參悟那符壁道紋來。
以他之能,雖也無法從這碎了不知多少瓣的碎片中得悟道紋真容,但其在上古專職為天庭推演神術,因職位之便,見過看過的道紋不勝枚舉,對道紋的了解,無人可出其右,從此碎片中寥寥幾個道箓鳥文,當也能推演出一方粗淺神術,或無大用,但應付此次比賽,卻是無甚問題的。
而于大衍神君默默推演間,將道紋碎片拿捏在手的蘇青,也忙不迭的將此道紋上的鳥文道箓,依葫蘆畫瓢銘刻于自身手心。
他也只能如此做。
相比于大衍神君,他蘇青修行時間尚短,亦無名師指點,粗看了些道經典籍,還多以雜記野書居多,對鳥文道箓一知半解,光看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來的。
惟有期待著這碎片內所含道紋,能是煉制傀仙人所需道紋之一,如此,煉制傀仙人的過程中,傀仙人本身就可解析此道紋信息,卻是不需勞煩他開動腦筋了。
萬幸!
此道紋正是傀仙人所需道紋!
只見他剛在手中將那道紋上的鳥文道箓謄抄完畢,手心就有一股熱流涌動,將那縷縷符文道箓融成螢火蟲般的閃亮光點,齊齊涌入其腦海之中。
接受道紋光點,識海頓現意象,對這套流程已經習以為然的蘇青,并不驚奇,好整以暇的調整意識狀態,準備接受道紋洗禮。
一來便是大場面。
但見天際邊金光萬丈,神光照華庭,于一處處天上宮闕間,走出一位位披甲神靈,他們雄赳赳氣昂昂,不茍言笑,神態威嚴。
反觀對面,僅不過一頂盔帶甲單身猴而已。
好家伙,果真是大場面,這是上古天庭霸凌單純大圣的戲碼!
蘇青雖不學無術,但這場大戲,前世今生,不知聽了看了多少遍,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身臨其境感受一番,不由激動的不知做什么好,只好拿出留影符準備帶回去讓開元仙國的大家伙一起跟著樂呵樂呵,就靠這場戲,在仙國內開上一劇院,當也不怕沒人捧場的。
因是道紋演示畫面,無關道紋神通的戲碼都遭到刪減,故而,很遺憾的未曾聽到大圣跟對面天神開打之前的罵戰。
只見到其中一位神靈,提雕花巨斧,當頭沖殺而來,其余天將緊隨其后,神多欺負猴少,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對單身猴做那慘無人道不可對人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