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哥哥別忙著拒絕,且聽小弟慢慢說來,小弟既想斬殺此邪魔,自不是有意找死。
不瞞二位,在二位哥哥臨來之前,小弟已跟此魔斗過一場,此魔手下魔頭雖然窮兇極惡,但小弟麾下傀儡又哪個不是悍勇無雙,這一場大戰,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直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直到小道傀儡損傷大半,那邪魔麾下強悍魔頭也一拼而光。
二位哥哥都清楚,邪魔之所以強,其一乃是無根之萍,無形無相,難以針對,二便是其可以蠱惑生靈,頃刻間便能喚出千軍萬馬。
這位邪魔九孔,上古時期響當當的大魔,而今實力未曾恢復,且有蒼龍王幫我等牽扯其精力,手下兵馬又全數喪于我手,我等眼下,應付此魔的難度,不及其全盛時期的萬分之一。
而收益,卻是半點不差,一方曾禍亂上古的邪魔,絞殺此魔,天地能降下多少好處,想必二位哥哥也清楚!
怎么樣,聽弟弟的,干上這一票,弟弟我有刑天血斧,正是邪魔克星,此戰便是打頭陣,也是不在話下,絕不拖二位哥哥后腿!”
蘇青曉之以情動之以利,力勸二強跟佟昌助他一起降魔。
除為了降魔功德外,還在于那蒼龍王也是剛出土還魂的老人家,跟那注死青龍相斗,不敢說誰勝誰負。
這邊若能幫忙解決九孔,便能奠定勝負,實在值得一搏。
此事,他一人做之,或心里打鼓。
但二強跟佟昌,都非是一般存在,二人造化,比之他蘇青也不見得少了。
便看二強背后的神弓,就知自己這邊打生打死時,這狗東西竟是從別處撈了好處,屬實是天地端起碗給他喂飯,實力不能以常理計。
佟昌更是如此,一個傀儡能混到天師之位,就這份造化就很了不得了,作為天師一脈的獨苗苗,幾位天師沒給他留些好寶貝,詭都不信。
兩位兄弟都有咔咔亂殺的實力,自不能將他們當做降龍伏虎這么用,該當跟他蘇青兄弟齊心,共謀大業才是!
“你當真要頂在前頭,不會上陣就脫陣?”
二強有些意動,但又被蘇青坑怕了,再三確定其這回不會做逃兵后,方才點頭決定博上一回。
相比之下,佟昌的心理建設就更好做了,左右他是個遠程兵,遠處施術放符即可,無須跟那邪魔近戰搏殺,若事能成,他受用功德或能一舉晉升五階龍虎天師,若事不成,死的也是頂在前頭的二強跟蘇青,他最多也就損失些符紙手段而已。
“那便這么說定了,兩位哥哥,小弟先行去也!”
戰機稍縱即逝,三人議定,蘇青一馬當先,背插玄水神旗,面帶鬼神面具,手持刑天血斧,身形閃爍數次,便就來到還在喚著魔頭的九孔面前,刑天血斧掄圓了就朝九孔的白條身上斬去。
“上天有路你不走,入地無門自來投,給我死來!”
見到蘇青提斧來砍,九孔不怒反喜,這小賊之前用傀儡賴著,滑不留手,不好對付,眼下覺得它九孔底牌盡出,竟是親身來戰,它自不會放過此機會。
拼著白條身被刑天血斧砍出一道血痕,九孔扭動一方黑口,對準蘇青便是一口魔氣吐下。
此魔氣非同一般,蘊含解離之力,凡中招者,不管你是羅漢金身,還是龍虎元神,都難逃肉身崩解,元神潰散的下場,昔年其巔峰時,便是連青龍道紋都難逃此術,現在虎落平陽,也不是蘇青這一四階元嬰能應付的。
一口味兒倍兒正的魔氣吐來,蘇青身形頓時潰散,化作無數光點,須臾消散不見。
這邊九孔剛要欣喜,那邊二強,佟昌正要悲傷。
蘇青又再于百里之外化身而出。
在九孔等人看來,其當是動用了時間道紋或是某種移形換位之高階神通,方才有此效果。
但只蘇青自己知道,他這是損耗了三十多具三階替身娃娃,才給自己換來的這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