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哪里敢不知曉。要不然的話,你豈不是要把云家也搞得完全跟他們一樣呢。”說起這事,云輕舞就想到楚文星威脅的話,很不爽。
這些時日的經歷,對她來說,跟以往人生幾乎是一種完全不一樣的經歷。
“你別說,我一開始還真的有這種想法。”楚文星淡淡地開口說。
云輕舞聽到這話,臉色立刻不由變了,驚怒道:“楚文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些時日,父母出事,天涯閣的一切都沒了。難道,他真要趕盡殺絕,連云家都不能放過?
她知道云家不少事,但都是一些正經產業,就算有違規的,也不是犯大罪,只是打法律的擦邊球而已。
很多企業都是這么做的,真查起來有事。一般,都不會有事。
“別那么激動。”楚文星搖頭,說道:“我都說了一開始有這想法,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考慮放過云家。”
云輕舞情緒再次緩和下來,她敢說,她這一輩子都沒有這些時日情緒波動那么多。自己所有的感覺,好像完全被眼前這個男人撥弄。
她想要自己怎樣,自己就會變得這樣。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這個男人就是對她有如此的影響力。
看著云輕舞稍微冷靜下來,楚文星才開口說道:“輕舞,我可以放過云家。但是,你必須做好一件事情。”
“什么事?”云輕舞問。
“很簡單,赫連家經營多年,不管是商業上,還是其他方面,都有著極其根深蒂固的影響力。這一次行動太大,會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楚文星說:“所以,我需要你帶著云家,全力相助于我,穩定局勢。”
這話雖然簡單,也沒有細說,但云輕舞一聽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冷哼道:“原來如此,難怪一開口就嚇唬我,楚文星,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嚇唬?”
“我沒有嚇唬你。”楚文星淡淡開口。
“不管有沒有,這么大的事情,我可沒辦法做主。”云輕舞說。
“沒關系,沒辦法做主的話,我可以幫你去做主。誰敢違背,廢了就是。實在不行,殺了也沒問題。”楚文星悠閑地開口。
云輕舞微微一震,對方語氣雖然輕描淡寫,但隱隱透出了一種堅決的殺機。她相信,若有必要,對方真會這么做。
這個男人既是華夏執法者,偏偏又從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有時候會違背華夏的律法。偏偏,他有這個資本。
云輕舞猶豫一下,說道:“要我幫忙可以,但是我也有一個要求。”
楚文星沒有答話,定定地看著云輕舞,說道:“你想要為你的父母求情?”
對于楚文星的聰慧機敏,云輕舞早有領會,所以對他能夠猜出自己的意圖絲毫不意外,老實地點頭:“是!”
楚文星搖了搖頭,嘆道:“不是我不幫你,是沒有辦法幫你。本來,我不想讓玉環看到這些,也不想讓你看到。但是,不讓你看到,你不知道云家有多少大問題。”
“你什么意思?”云輕舞微微震動。
“自己看吧。”楚文星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把剛剛才從上官婉手里得到的事實內容和證據遞了過去。
里面不但有一些云家違規操作,比如跟官方合作竊取華夏利益的事情。還有一些威逼利誘競爭對手的事情存在,甚至包括殺人。
云輕舞只是看了一會,臉色就不停地變化,慢慢地看完之后,她整個人都微微地呆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楚文星看著她放下,把東西收了起來,說道:“云輕舞,現在你可明白,我為什么無法答應放過你父母嗎?”
云輕舞呆呆的,似乎完全無法回過神來。
楚文星看她一副柔弱無助的樣子,一下子倒是頗為憐惜,暗暗苦笑。美女就是美女,這份姿態,還真是讓他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