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云輕舞笑著反問。她的笑容很美,不過帶著一種莫名的不真實的虛幻感覺。
就是她明明勾魂奪魄地對你笑,但卻不像是真實的。
面對著對方充滿誘惑力的笑容,楚文星笑了笑,說道:“我猜就是你見我很帥,想要跟我喝酒。”
這話說的,顯然是非常自戀的。
這樣的答案自然出乎云輕舞的意料,她楞了一下,笑說:“既然你覺得是,那就是吧。話說回來,你確實挺帥的。”
“哦?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這個樣子帥的。”楚文星驚訝。
“你這個樣子雖然差點,但氣質氣場依然擺在那,任何的容貌都掩蓋不了一個人的本質,我說的對吧?”云輕舞故意問道。
“那倒是,就比如我,氣質擺在那,容貌算個屁啊。”楚文星邪邪一笑,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其實,她挺喜歡跟聰明的女人打交道的,尤其是既漂亮又聰明的女人。
“有點粗魯哦,來,咱們喝酒,這可是我珍藏很多年的好酒。”若是一般人在優雅的她面前說粗話,早已讓他滾遠點了。
“1945年的羅曼尼康帝,確實是好酒啊。光這一瓶,就價值至少十萬米元吧。”楚文星只是一掃就看出來,不由感嘆,看來人家是真客氣啊。
這么好的酒都拿出來了,俗話說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這樣喝人家的酒,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有美酒,還有紅顏美人,容易醉啊。
“哦,賈先生目光果然銳利,看來對紅酒也一定有研究吧。說真的,你這樣博學多才,又能力非凡的保鏢,可真是不好找啊。”云輕舞笑著說。
“沒辦法,保鏢這一行,飯也難吃啊,不多才多藝就會被淘汰的。”楚文星口中這么說,心思卻在百轉。
從對方的行為,還有所說的話。他就能猜到,對方一定對他的身份有了疑慮,甚至可能發現了什么。
只是,他貌似沒露出多少破綻。就算覺得他來路不明,也不至于跟本來身份扯一起。只是一個來路不明的人,云輕舞要如此慎重對待,不至于吧。
真是有些摸不透啊。
“哦,是嘛,那不知道你做保鏢,是在什么價位?”云輕舞問。
“這個嘛,我做保鏢,不只是為了生活。還有一個,必須是對眼,我看著舒服,才愿意保護。”楚文星說。
“這樣啊,那賈先生看我,是不是順眼舒服呢?”云輕舞接著追問,你不是老說自己是保鏢嘛。那好啊,以后做我的保鏢,我請你。
對她來說,錢從來就不是問題。
“這還用說,如果你這樣的女人我看著都不舒服,那我就不用出來見人了,尤其是女人。”楚文星說。
云輕舞以前接觸過不少人,一個個都對他畢恭畢敬,或者正正經經說話,像楚文星這樣輕松自在,又無所顧忌的還真是沒碰到,甚至覺得挺有意思,笑著說:“既然這樣,我應該算是有資格請你做保鏢吧。”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