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點點頭,“卑職堅決支持!”
“你你為什么會支持?”李琳著實有點吃驚。
冷月嘆口氣道:“假如王爺倒了,卑職作為王爺的幕僚也會被牽連,難逃一死,但我絕不希望我的妻子和兩個女兒淪為官奴,她們會被賣進教坊啊!王爺,我怎么能不支持廢奴?”
李琳望著冷月半晌,他苦笑一聲道:“問題是我已經答應李峴了,怎么辦?”
“王爺是口頭答應,還是書面承諾?”
“我昨天只是口頭勉強答應他,他今晚會來,拿一份反對廢奴的申明書讓我簽署。”
“王爺,簽不得,簽了必死無疑,包括小王爺也活不了,一旦李鄴動手,他一定會斬草除根!”
李琳嘆口氣道:“我真是糊涂,李峴自己就沒有什么奴隸,他這么賣力反對廢奴,明顯就是借廢奴之事來反對攝政王登基,我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王爺,就是這么回事!”
李琳心中擔憂起來,“那我該怎么辦?”
這時,管家喬行忠在大門口道:“王爺,李尚書來了!”
李琳頓時臉色大變,冷月反應極快,“王爺快從后門走,我來應付他,我就說王爺身體不舒服。”
李琳已經醒悟過來,他點點頭,轉身快步向內堂走去,那邊有后門可以離去。
待王爺身影消失,冷月這才匆匆迎出去,只見李峴就站著院門外,手中拿著一只卷軸。
李峴還以為寧王會出來迎接自己,不料出來的竟是幕僚冷月先生,他不由一怔,“先生,王爺呢?”
冷月上前抱拳行一禮,“啟稟尚書,剛才王爺在等尚書,忽然心臟有點不舒服,我讓侍女先帶王爺回去躺下,喬總管,你趕緊去請御醫!”
喬行忠大吃一驚,也顧不上李峴,轉身就向外奔去。
李峴眉頭一皺,怎么會這么巧?
“王爺是聽到什么消息,或者受到什么刺激了嗎?”
冷月點點頭,低聲道:“剛才有侍女來稟報,有人在橋上看見漢中王在賞月,然后又不見了,王爺哭倒在地,心口痛得不行!”
冷月說得活靈活現,李峴不由信了幾分,他不解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漢中王顯靈嗎?”
冷月嘆口氣,“王爺大哭我才知道,今天原來是漢中王五十歲的誕辰。”
李峴一下子呆住了,這。。。這怎么辦?今晚要簽字啊!
“冷月先生,今晚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王爺原本也在等李尚書,但突發心痛,也沒有辦法,要不這樣,我代王爺簽名,旁邊備注一下。”
“不行!”
李峴一口回絕,“還要按手印,必須要王爺本人。”
冷月想想道:“或者這樣,尚書把申明書給我,我今晚看情況,王爺如果身體好一點,我就讓王爺簽署,明天一早李尚書派人來拿!”
李峴十分精明,這份申明書絕不能離開他的視線,他沉思片刻道:“這樣吧!今晚我還要去找別人,等會兒我再回來,如果王爺情況好轉,就煩請王爺簽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