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爾從袖中摸出銀針,看準時機,飛針扎進較近的那頭野狼的眼睛!
她本不想暴露自己會用針的事,以免節外生枝。
但現下,顧不得那么多了。
只聽“嗷嗚”一聲憤怒嚎叫,疼痛更刺激了狂暴的野狼,它張牙舞爪地朝溫思爾奔來!
溫思爾側身閃過,旋即又飛針刺入野狼的另一只眼。
失去光明的野狼消停了片刻,但很快又憑著聲音和氣味再度找準了方向,朝溫思爾發起攻擊。
簡直不死不休!
溫思爾與它纏斗的同時還要注意其他野狼,忽然她一陣劇痛襲來,身后不知何時已有一匹灰狼悄然靠近,咬住了她的小腿!
殷紅的血液瞬間淌出,溫思爾痛得到抽冷氣,翻手將最長的一根銀針狠狠摜入野狼的鼻子。
這一下,她用了十足的力氣。
野狼吃痛松口,溫思爾連忙閃避,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身側三匹野狼又步步緊逼地靠近。
陽不入陰,肝火虛旺,所以夜有夢魘,難以安眠,還有這不時發作的頭風。
自此,溫思爾總算長長松了一口氣,將兩只狼的腦袋都揉了一遍。
陸繹瀾又驚又氣,當即從椅上站了起來。
此藥根本不符合他的病情。
果然,下一刻溫思爾遲疑著伸出手去摸野狼腦袋上的毛發,野狼也沒有咬她。
落地的瞬間,溫思爾一腳滑到瞎眼狼的身旁,彎起胳膊套住它的脖子反向一扭,“咔嚓”一下,終于斃命!
她抬起眼,靜靜看著陸繹瀾,沙啞著嗓子道:“王爺所托之事下官已經辦好,不知王爺,可否滿意?”
痛意緩解,陸繹瀾冷冷道:“……開門。”
等那兩頭野狼終于從欄桿中脫身,溫思爾已經準備好了銀針,只待時機合適便故技重施。
她敏銳地察覺到,男人身上那股濃厚的殺意,和初遇那晚別無二致。
白云瀟與這些狼打過交道,很清楚這個動作代表什么。
白云瀟在身后給他摁著眉側的穴位,陸繹瀾緩緩抬目,正撞上溫思爾毫不掩飾的視線。
難道他真想在這里殺了她?!
可是下一秒,她便放下心來,因為陸繹瀾沒有用力,只是用手卡著她的脖子,輕輕摩挲……
不待她說完,陸繹瀾便伸手狠狠扼住了她的脖子!
白云瀟見此情形震驚萬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家王爺氣到直接動手。
話音剛落,他就笑不出來了。
陸繹瀾被扶到椅上休息,就著溫水吞了藥丸,方才略略好些。
溫思爾慢慢往后退,短短幾步,就像是走在刀尖上。
過于憤怒急火攻心之下,他猛然覺得眼前一黑,“嘶……”
她觀察著野狼的一舉一動,直到發現野狼原本猙獰的面孔慢慢耷拉下來,終于是松懈下來。
白云瀟此時已驚得說不出話了。
冷汗打濕了她的額發,原本為考核準備的錦衣繡服也被撕咬得破碎不堪,滿是血跡。尤其是她的左腿,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浸透了那一塊布料,一直流淌到腳踝,瞧著就觸目驚心。
這幫野狼是他親自考察過的兇殘暴戾,凡是進去的人,就沒有能留活口的。
她起身踉蹌著走到門邊,倚著門框大口大口喘氣。
這會兒剛松懈,痛意便翻江倒海地涌上來,逼得她面色都蒼白幾分。
哪怕是親眼所見,他都懷疑是自己出了幻覺。
與之前充滿斗志與示威意味的嚎叫不同,這次叫得“唔嗚”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