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陸繹瀾聽著手下的匯報,臉色越發陰沉。
“當真?”
白云瀟低下頭恭敬道:“屬下親眼所見,千真萬確。”
陸繹瀾猛地將桌上紙鎮一摔,胸口起伏不定,沒來由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溫承明居然真的跟那幫粗鄙女子行魚水之歡!
一想到他頂著和溫思爾的臉同女子們廝混,他頓感一陣惡心。
忽然間,他似乎想起什么,薄唇微抿:“后院里那些家伙餓挺久了吧?”
白云瀟當然知道他話中所指,心下一驚,斟酌著道:“王爺,那溫承明到底是英國公獨子,又是朝臣。若真出了什么事,恐怕不好和女皇交代……”
只是,野狼皮糙肉厚,溫思爾沒有武器,全憑一條已經被抓傷的胳膊,一時間無法將其擰斷。
溫思爾知道今日不死也得脫層皮,只得硬著頭皮跟在白云瀟身后。
陸繹瀾的眉不耐地擰起:“女皇那邊本王自有辦法,難道還要你教我如何行事?”
他跟了陸繹瀾這些年,深知自家王爺雖然性情暴戾,卻不是恃強凌弱的人。
正在此時,另一頭狼眼見同伴慘死,怒不可遏,長嘯一聲便朝溫思爾撲了過來!
陸繹瀾的笑容里終于有了幾分真切的意味,只要看到溫承明難堪,他的心里便稍稍松快些。
縱然心里十分反感這男人的反復無常,溫思爾依舊維持著恭敬的神色:“那么敢問王爺,考核究竟何時開始?”
……
此處一沒有防身的東西,二又無法逃脫,她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上了!
圍欄外,陸繹瀾悠閑地看著。
只是,她別無選擇。
白云瀟在一旁侍候,心底不由多了幾分同情。
最里間的一間房用精鐵制成的圍欄罩了起來,白云瀟就在圍欄外停下腳步,卻不開口。
走著走著,卻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迎風而來。
清脆的“咔嚓”一聲響,溫思爾終于將它的脖子擰斷!
第二頭狼應聲倒地。
野狼掙扎著在她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溫思爾忍著痛,不曾松動半分!
她憑著本能連忙跳開,更激怒了撲空的野狼。它露出鋒利的長牙朝著她的咽喉而來。
陸繹瀾的嘴角輕輕勾起,眼底不無嘲弄之意:“本王最不愛聽假話。你若是為了考核討好我,盡獻諂媚之言,本王也不會放水。”
只見最壯碩的那匹頭狼已經倒地不起!
電光石火間,溫思爾下了一個決定。
不過,這慘叫好像不是人發出來的……
溫思爾收起萬千心緒,微微低頭道:“是,下官多謝王爺厚愛。”
陸繹瀾看在眼里,眼中隱隱閃爍著意外。
被那幫女人羞辱,他還能說成是厚愛!
今日不是它死,就是她死了!
溫思爾反應極快,沒有用身體與野狼硬碰硬,而是一個旋身繞到野狼身后,反手用胳膊一舉套住野狼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