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煜半瞇起眼,秦隱淵卻看了他一眼,反問道,“駙馬怎么突然想起問本王此事?”
聞人煜迅速恢復如常,泰然自若地輕笑,“不過是怕大戰將至,怕皇弟心里有執念罷了。”
“既然你已經放下過去,那我便沒什么好再說的。”
魏君琢俊美的臉上沒什么波瀾。
他無所謂戰爭與否,只是于秦閻溯而言就未必了,他的真實身份是西野帝王,若是哪天恢復記憶,知道自己親手攻打了自己的國家,也不知會不會崩潰?
再者,他若完全恢復記憶,只怕天勝要大亂吧。
思索間,濃郁的奶香飄進正廳,三個男人都愣了愣,就看到南晚煙和長公主端著新出爐的金乳酥,笑盈盈地回來了。
秦隱淵見到南晚煙聽話地沒有逃離,勾唇滿意地笑笑,語氣溫和道,“本王還以為要費些功夫,沒想到這么快就好了。”
長公主笑著將金乳酥放下,“芊芊學得快,本宮教起來自然也快。”
南晚煙俏臉微紅,“長公主謬贊了,臣女學藝不精,多虧了長公主細心指點,才能做好這金乳酥。”
魏君琢瞧南晚煙假惺惺的樣子,扇子搖了搖,頗為嫌棄。
下次,他絕對不要和孟芊芊同時出現在家里。
他看向秦隱淵,笑瞇瞇道:“舅舅,嘗嘗吧。”
南晚煙識趣的給秦隱淵遞了塊糕點,秦隱淵看了眼南晚煙,接過來咬了口,微微挑眉。
“孟姑娘果然好手藝,才學這么一會,就能做的這么好吃,甜而不膩,入口即化。”
南晚煙覺得他肯定不是用心夸,只是看她沒跑,心情好罷了。
“都是公主教得好。”
長公主笑了,“那是,本宮可是有駙馬教的,學的本事好,所以教人也好。”
聞人煜笑意清淺,秦隱淵卻哦了一聲,半瞇的狐貍眼中藏著幾分探究之色。
“味道確實不錯,不過這點心本王曾在大夏吃過,也算是大夏的特色,只是不叫金乳酥,而是另一個名字,不知駙馬是何時學會的,做的也太好吃了。”
話落,南晚煙微微抬眸,看向長公主和駙馬。
她在大夏倒是沒吃過這糕點,但這糕點跟她娘親做的如出一轍,她之前就想問駙馬是跟誰學的,有沒有可能,認識她的娘親。
只是之前都錯過了,沒想到今日,竟然會由程書遠會提起此事。
長公主臉上的笑容則微微收斂,而聞人煜迎上秦隱淵的目光,大方笑著回應。
“實不相瞞,這金乳酥,正是我在大夏學來的,教我的是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
秦隱淵目光深沉了幾分,“原來如此。”
南晚煙的瞳眸卻是一震,手里的金乳酥差點沒拿穩。
她一瞬不瞬地盯著聞人煜,嚴重懷疑他口中那個“貌若天仙的女主”,就是她娘親。
他真的認識娘親么?
她強自鎮定,“這么說來,駙馬和那女子的關系,似乎很不錯?”
聞人煜多看了南晚煙一眼,“泛泛之交罷了。”
那不就是不熟?
南晚煙的眉頭微蹙,眸里閃過一絲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