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煙纖柔的手指攥了攥,“嗯,臣女明白。”
長公主瞧她有些委屈,還以為她誤會了,趕緊笑著解釋。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就在早上,他已經徹底斷了和丞相府的婚約,為此還特意鬧到了皇上那呢,惹得皇上大發雷霆,差點把傳信的公公都給砍了。”
“什么?”南晚煙驚訝地低呼出聲,“皇上同意了?”
長公主笑盈盈的,“嗯,同意了。”
“皇上寵愛閻溯,不可能真的跟自己的寶貝兒子鬧僵,親自跟姜丞相說的,將婚事作罷。”
南晚煙心中一暖,瑩白的耳垂漸漸泛起紅色。
她想到那天顧墨寒夜闖崇凜王府,情真意切的,親的她嘴都麻了,縱然燭光昏暗,她也瞧見了他眼底熾熱的火光。
他還沒恢復記憶,卻愿意為她力排眾議,就像當初在西野,所有人都反對他立后,他便殺雞儆猴偏要讓他們瞧瞧,誰才是他唯一的皇后。
忽然,南晚煙黛眉蹙了蹙,“那殿下現在,情況如何?”
皇上能同意退婚,肯定是有特別原因的吧,顧墨寒做了什么?
長公主揉面,“這孩子生病了,現在臥床不起,也不愿任何太醫救治。”
“就連剛才,本宮也是好說歹說,最后強行讓駙馬給他瞧了瞧,他才愿意看病的呢。”
南晚煙俏臉頓時一沉,“他生病了嗎?”
“好端端的,怎么會病了,病的可嚴重?”
不應該啊,昨天看他,他還挺正常的,難道是他吃了她的藥,有副作用?
這也不應該啊,她已經將藥效和副作用發揮到最大和降至最低了,偏偏她現在不能去見他。
程書遠每時每刻都盯她盯得緊,要是知道她偷偷跑掉,情況就比上次朝禮節的要復雜許多了。
說不定到時候還會牽連到很多無辜百姓,甚至讓人受傷。
之所以她今日能出府,全是因為她假意迎合,他才這么好說話,她不能輕易去見顧墨寒。
長公主無奈道,“嚴重什么啊,就是個相思病,鬧得沸沸揚揚的,現在基本整個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他思念成疾了。”
“相思病?”南晚煙也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忍不住失笑,“他怎么這么無聊。”
他怎么突然間就變得高調肉麻起來了,就跟當初他們在大夏的時候一樣,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是他的人。
不過,只要顧墨寒在乎她,就是好事。
照這樣下去,或許他恢復記憶也能加快進程了。
長公主將面團鋪平,也忍不住搖頭笑了,“可不是么,他就是想你去見他,故意裝的嚴重,下不來床什么的。”
“本宮今日去見他,也答應了他,說要為你們制造機會見面的,不然這孩子還得繼續鬧呢,真是不成體統。”
南晚煙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這就是恃寵而驕么,從前在西野,整個皇室的氛圍都很差,除了太后愿意護著他,幾乎都想要他的命。
顧墨寒是不可能做出這么叛逆的事情來的,沒想到在天勝,沒了過往記憶,他居然會這么作。
“雖然臣女想去看看殿下,但現在,臣女不能私下與殿下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