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煙沖她揚唇一笑,“多謝長公主。”
長公主溫柔地看著南晚煙,語氣有些遺憾,“要是本宮能有個像你一樣的女兒就好了。”
“聰慧,體貼,懂事,不像兒子處處搗蛋,今日不是惹了這家,就是惹了那家,讓人不省心。”
南晚煙忽然想起了安安和鬧鬧,確實比小蒸餃和小包子調皮搗蛋多了。
而且,小小年紀就很有自己想法。
“公主雖沒有女兒,卻將世子調教的極好,如今世子獨當一面,京城里數他做生意最好,四面玲瓏游刃有余,人人都羨慕公主有這么個好兒子呢。”
長公主更喜歡南晚煙了,“本宮怎么就這么喜歡你呢,太會說話了,咱不說他了,來,本宮教你做金乳酥。”
她細心地教導南晚煙和面、揉酥,事無巨細地告知她注意事項。
南晚煙的臉上沾了面粉,長公主還親手幫她擦干凈,眼底的寵溺跟溫柔,像極了親母女。
相處的過程中,南晚煙莫名覺得與公主很親近。
在大夏時,雖然姨母也對她百般照顧,卻從不是瑣碎的生活小事,而是關乎于國家、百姓、責任。
不像長公主,教她做好吃的,給她出主意約心上人見面,這感覺……的確很微妙。
廚房里的氛圍異常溫馨和諧,前廳里的三個男人,就顯得有些詭異了。
更詭異的是,竟然是秦隱淵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細長的狐貍眼微微瞇起來,似乎是不經意問道,“駙馬和皇長姐向來不怎么愛出門,也不常與人來往,不知道方才你們去了何處?”南晚煙的神色有些忸怩,長公主猜到什么,蹙眉。
南晚煙的神色有些忸怩,長公主猜到什么,蹙眉。
“該不會,崇凜王連這樣的事情都要管束你吧,那也太不像話了。”
“雖說他這人占有欲是強,可你是太傅之女,甚至都還沒跟他成婚,回一趟家,跟家人說說話這樣的事情他都要阻攔,那往后成婚了,豈不是連門都不讓你出了?真是不成體統。”
長公主義憤填膺地抱怨,南晚煙心里,卻有幾分愧疚。
她不能告知背后真相,只好道:“不止王爺,也有臣女自己的原因,有些女兒家的私事想與家中商榷,又不好意思跟王爺提起,思前想后,只能找您幫忙了。”
說著,南晚煙拿出信件遞給長公主,“不知道長公主,愿不愿意幫臣女一回?”
長公主瞧她一眼,爽快地接過信,“放心吧,這就是件小事,本宮待會兒就讓人幫你去辦。”
“剛剛本宮還以為,你是要過問閻溯的情況。”
南晚煙眼神微動,“九皇子出事了嗎?”
意識到不對,她連忙低下頭,改了口道,“抱歉,臣女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問問,公主為何覺得臣女會過問九皇子的事?”
清慈長公主意味深長地看著南晚煙,手上卻已經熟練地和面,“你呀,就別在本宮面前藏著掖著了。”
“本宮看得出來,其實你喜歡的人是閻溯對不對?”
南晚煙輕抿著唇,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卻更加引人遐想。
長公主就當她默認了,垂眸笑了笑,“人生苦短,能夠遇到兩情相悅又合適的,其實不容易。”
“只是你們二人現在身份特殊,尤其是閻溯,他身為皇子,若想與你在一起,需要面對的壓力就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