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殺我,而是想利用我當人質,去威脅大夏和西野的話,這個算盤就打錯了,我寧死,不屈。”
秦隱淵看著她緊繃的臉,細長的狐貍眼中透出淺淡的落寞跟悵然。
他低眸一笑,真有些失落,“一直以來,公主難道就是這么看我的?”
“我從未想過利用你,做任何利己的事。”
南晚煙看著他,她知道程書遠說出來的話,十句里有九句都是假的。
但眼下,她竟從男人的眼中看出幾分真摯。
想到曾經,程書遠得知她和顧墨寒掉下陷阱,不惜一切都要救他們于水火,后來在懸崖間,他更是處處護著她不讓她遇險。
就連前兩日,也是他將自己從云恒手中救下。
這人或許并非全無良知,至少在她身上,他還是有點道德心的。
想著,南晚煙冷靜不少,“我知道,一直以來,你對我并沒有特別壞,甚至愿意舍命相救,但強扭的瓜不甜,你就算把我困在此地,我也不可能對你動心,你又何苦困住自己?”
秦隱淵的薄唇挑起輕蔑的弧度。
“瓜不甜可以放糖,你若對我沒有好感,也可以慢慢培養。”
“來日方長,我們之間,多的是辦法圓滿——”秦隱淵的眼神諱莫如深,月色銀輝透過窗戶照射進他充滿戾氣的眼底,更加幽冷。
秦隱淵的眼神諱莫如深,月色銀輝透過窗戶照射進他充滿戾氣的眼底,更加幽冷。
“戰事只問成敗,向來不論英雄,古來有多少造反謀亂之人,只要能登上那萬人之上的位置,到了最后,他便是天下人的主子,照樣流芳百世,名揚千古。”
“而顧墨寒現在是天勝的九皇子,早已拋棄了西野帝王的身份,他為了自己的國家上戰場,何來無恥一說?”
南晚煙根本不想和這人多討論,在她看來,程書遠也好,秦嘯也罷,這群人就是武力至上的厲鬼,未達目的,不擇手段。
她深吸一口氣,陰惻惻地回懟,“我知道,他的確是天勝的九皇子,秦嘯的親骨肉,但那又如何。”
“我告訴你,顧墨寒的心是善良的,他雖然是戰神,但他厭惡戰爭,你們天勝從前去過西野,也商量過要與西野合作,吞并大夏,你知道怎么失敗的么,因為顧墨寒不同意出兵。”
“他只守護家國,從不侵略,就算你們能撒謊,說天勝被西野侵害,被西野怎么著了,等他真的出兵,哪怕他一直都沒能恢復記憶,也終究會覺察端倪,他現在是你們的武器,但不可能,一直是你們的武器。”
秦隱淵眼神忽閃,直勾勾盯著南晚煙冷厲的俏臉,眼底驀然迸發出欣賞與詫異的光芒。
“公主當真厲害,這話說的我都害怕了。”
“不過,我更沒想到的是,公主竟連天勝皇室內部的秘密都知曉了,你是如何確定顧墨寒身世的?”
南晚煙站久了,撞到桌腿的小腿疼的厲害,她咬緊紅唇,冷笑,“你們天勝做了這么多為人不恥的事,還怕被人發現嗎?”
她現在只確定了顧墨寒跟天勝皇帝確實是父子,至于其他的,她一概不知。
秦隱淵瞧她隱忍著什么,也頓時沒有跟她拌嘴的心情,低頭看去。
南晚煙渾身一顫,瞪著猩紅的雙眸,“程書遠,你口口聲聲說不會碰我,難道這就是你的保證嗎?”
秦隱淵恍若未聞,撩開女人輕紗般的裙擺,露出她光潔白皙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