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那人頓時臉色慘白。
那你什么意思?凌雪薇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放過他,我的御廚之職是帝君親自點的,你說我無法與你們相比,豈不是在說帝君有眼無珠,不識賢才?
嘶
場上眾人冷冷抽了口氣。
別說是那幾個廚子了,就連這邊的護衛都嚇到了。
這小子,真他媽敢說!不要命了!
咳咳這位閣下,話不能亂說,敢侮辱當今帝君,可是要被殺頭的。護衛在一邊小心的提醒道。
凌雪薇老實應道,在下失言,請諸位大人見諒,我并無他意,只是希望大人能秉公執法,不要被小人的謊言蒙騙。
這是自然。
那護衛頭領顯然還是個明事理的,畢竟面前的凌雪薇一副不慌不亂的模樣,若真是他鬧事,不可能沒有絲毫破綻。
再說了,人家是如今風頭正盛,何故要跟這些人計較?
早見慣了宮中的爾虞我詐,這些個小手段他一眼便能看破,明顯是這些人找茬不成反被教訓,如今又倒打一耙的,真真是無可救藥。
我身為宮中護衛,自然會秉公執法。你們說他故意傷人,可有證據?護衛看向了被打的那群宮人。
我們這身傷就是證據啊!大人您可不能包庇這小子啊!宮人指著他被打斷的那條腿。
放肆!本官向來公正,你敢污蔑我?護衛怒目。
小的不敢,小的只是一時情急,請大人恕罪!那人嚇得連連求饒。
護衛冷哼,心中對幾人更是不喜,冷冷道,明顯是你們不懷好心這才被教訓了,你們反而倒打一耙,看來不給你們一些教訓你們是不會說實話了!
小的冤枉,小的冤枉啊
凌雪薇意外地望了眼那護衛,這護衛好像格外維護她啊?這是為何?
凌雪薇不知道,在這幾日宮中已經充滿了她的傳言。
夜墨炎破天荒親點一位藥師為御廚,負責他的一應飲食,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
別看宮中的御膳房表面風光,其實早就不知換過多少芯了。
這兩年,夜墨炎的胃口越發不好,御膳房的人誰不是每日戰戰兢兢,端過去的膳食,里面九成的食物最后的結果都是被原封不動地退回來,就因此事,伏汲大人不知斬了多少御廚的腦袋。
如今好不容易圣上碰上一個合他胃口的御廚,眾人怎能不巴著呢?
不得不說,能做到一個護衛隊長的人,審時度勢的眼光自然不會差多少。
既無證據,那便只能到牢里走一趟了,來人!
住手!我能替他們證明!
只聽忽然一聲大喝,隨即就見一人從后方緩緩走來。
你是何人?護衛朝著來人的方向看了過去。
凌雪薇見來人,雙眼微瞇。
這倒是巧了。
來人卻是許久未見的崇景耀。
在下經羽宗崇景耀。崇景耀說道。
崇景耀?你就是那位醫圣?護衛挑了挑眉。
正是在下。說著崇景耀面露一絲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