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葉赫驚訝的復述出了自己的姓氏,也讓麥迪森覺得非常出氣,心里格外的暢快。
“你跟薩爾茨堡的市長的關系是……”
葉赫的眉頭早已微妙的挑了起來。
“他正是我的父親,我是他唯一的兒子!不必在意,父親擁有我的時候已經五十歲了。”
麥迪森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在一臉自豪的自報家門。
直到葉赫說出這句話:
“哦你爸才剛死,你就來俱樂部找樂子”
“什……什么”
麥迪森和與他形影不離的司機,同時變了臉色。
他們一起盯著葉赫,卻看到葉赫只是伸手指了指對面的麥卓:
“這位女士和她的同伴,在不久之前剛剛去你家做了個客,是她告訴我你父親死了的。”
“是的。”
麥卓向這對主仆倆微笑點頭,確認了葉赫的說辭。
“這……這不可能……你是誰我父親……你憑什么說我父親已經死了”
麥迪森無法接受現實,更無法接受這些人對自己父親的誹謗,他怒不可遏的看向了麥卓,一副要把麥卓給生吞活剝了模樣。
“憑什么哈!我就知道有人會問我憑什么!幸好我早有準備!”
但麥卓不僅不生氣,還愉快的笑了起來。
她伸手摸向了自己的椅子背,從一只被她提過來的大挎包,將老瑪爾扎哈的腦袋取了出來。
“瞧!哦對了,他是心臟病突發嚇死的,不是我們殺了他,我把他的腦袋帶過來只是為了證明我沒有說謊而已,給!”
麥卓手上一用力,就把這顆腦袋拋進了呆若木雞的麥迪森的懷里。
麥迪森下意識的合手捧住了父親的腦袋,望著這個須發皆白,臉上凝固著死前最后的極致恐懼表情的臉龐……
“啊!!!!”
他的意識終于崩潰了,尖叫著就要把這顆頭顱扔出去。
一旁的司機連忙從麥迪森手里搶過了自家老爺的腦袋,他在確認這顆頭顱無誤過后,用一種沙啞的聲音向麥卓問道:
“你……你們……你們沒有殺老爺……老爺是死于心臟病……那你們到底做了什么才讓老爺心臟病發”
葉赫笑了,赫拉笑了,麥卓更是笑的最為愉快。
“我們沒殺這老家伙……當然是除了這個老家伙以外,全殺了!”
全……殺了
司機的臉上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沒錯,哦對了,這是他讓我們干的,是他要斷絕所有瑪爾扎哈的血脈。”
麥卓指向了葉赫,而葉赫也對這個司機微笑著點了點頭,并對他說道:
“你放心,你和老瑪爾扎哈的第六位妻子生的這個傻兒子……他不算瑪爾扎哈的血脈,我不殺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