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你們莊主,帶路”沈楓對著其他鑄劍山的弟子沉聲道。
“這”
幾個弟子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雖然不情愿,但沈楓的話也不容反抗。
“莊主現在很忙,我能不能先去通報一聲。”一個弟子唯唯諾諾地道。
“不用,只要直接帶我去就行。”沈楓沉聲道。
“好吧”那弟子只能妥協,“請跟我這邊來。”
說著,他帶著沈楓上山而去了。
被打掉了牙齒的二師兄恨恨地看著沈楓的背影,對著身邊的一個弟子道,“你們幾個繞小路去上山,一定趕在他見到莊主之前攔住他。”
“可是他這么厲害,我們也不是對手啊。”幾個弟子面露苦色道。
光是沈楓隔空扇了他們二師兄耳光的這一招,就不是一般人,他們鑄劍山主要是鑄劍,每個人的功夫也只能自保,在真正的高手眼中,他們的本事就是三腳貓,根本上不了臺面。
他們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夠沈楓一招打的。
“豬嗎”
二師兄氣急敗壞地踹了那人一腳,“去稟報那位前輩,他不是正在我鑄劍山鑄劍嗎現在有人對鑄劍山圖謀不軌,他肯定會出手幫忙的。”
“可是他要是不出手怎么辦那人看上去好像是不太好說話的樣子。”一個弟子小聲道。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得我親自去”二師兄冷哼一聲,率先繞小路朝著山上快步而去
長白山脈連綿不絕,鑄劍山的位置雖然不是山峰的主峰,但也是高聳入云,山下的位置還是春夏時節,頂峰的位置仍舊是白雪皚皚,寒風呼嘯。
位于雪峰北側有一個險峻的山崖,山崖寒風呼嘯,深不見底這個懸崖之上凸起了一塊巨石,巨石十分的巨大,上面還建造了一座小房子。
遠遠看去,這個房子十分的險峻,稍微有點不慎,似乎就要掉下去一般。
在這個房子中,一個穿著白衣的中年人盤膝而坐,穿著單薄的衣服,無懼于這里的寒風。
中年人五十多歲,兩柄有些斑白,身材消瘦,一對劍眉,臉型像是刀削一般。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來到了房間門口,似乎十分的匆忙。
“前輩。”被沈楓打了一個耳光的二師兄雖然口齒不清,但態度卻是十分的恭敬。
“嗯”
這個中年人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是我的劍鑄好了嗎”
“呃還沒有,只是我有一件事想要跟您說。”二師兄應答一聲道。
“有事跟我說什么事”中年人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地道。
“今天山下來了一個人,口口聲聲要找我們的莊主。”二師兄說道。
“每個來鑄劍山的都要找你們莊主,這有什么奇怪的。”中年人沉聲道,“有事就說,沒事滾蛋”
“您先別著急,這個人來勢洶洶,好像是找莊主尋仇的,我們鑄劍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所以就想起前輩您了。”二師兄說道。
“找你們的莊主尋仇,跟我又沒有關系。”中年人似乎并不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