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點了點頭,“這把劍威力很強,雖然只是斷劍,但足以滅殺一切如果能夠重鑄,勢必可以斬殺妖皇,如此一來華夏也少了心腹大患。”
“那你可找錯人了。”夏元有些無奈地道,“我銘刀莊祖訓,只是鑄刀,不鑄劍,就算我違背祖訓,重鑄這把劍也超過了我的能力范圍。”
“難道說重鑄它,真的就成了泡影”沈楓拿起了魔劍,眼中透出了不甘之色。
這把劍的威力非比尋常,有了它,妖皇將不再是華夏的威脅
“那倒是未必,你可以拿著它去鑄劍山一趟,鑄劍山說不定能做到。”夏元若有所思地道。
“鑄劍山他們真的行嗎”沈楓皺了皺眉頭。
對于這個地方沈楓并不陌生,上次去玄鐵山取玄鐵的時候就曾經遇到過,是一個與銘刀莊齊名的鑄造世家,一家鑄刀,一家鑄劍。
只是那個大少爺的人品是在太差了,他對鑄劍山并沒有什么好印象。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鑄劍山應該有這個實力”夏元饒有深意地道,“因為我們銘刀莊和鑄劍山屬于同宗同門。”
“什么”
沈楓心中一驚。
銘刀莊鑄刀,鑄劍山鑄劍,兩者沒有什么交集,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兩家會是同宗同門
在古時有一位隱世的鑄造師,鑄造師終身未娶,無兒無女,只是從小收養了兩個孤兒。
他分別傳授了兩個孤兒鑄刀和鑄劍的法門,鑄造師死后,兩個師兄弟安葬了師父,默默地出山,各自成立了鑄劍山和銘刀莊兩家雖然沒有交集,但也有莫大的淵源。
夏元十分簡單地將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下,沈楓聽了之后,也是暗自稱奇。
“鑄劍山關于古籍積累了無數,記載了無數關于古劍的書籍,興許對這把魔劍的重鑄有多幫助。”夏元淡淡地道。
“這么說來,我還要親自去鑄劍山拜訪一下了。”沈楓沉聲道。
“鑄劍山如果不肯幫忙,就把它拿出來。”夏元走到旁邊的抽屜里,拿出半塊令牌。
這個令牌黑乎乎的,不知道是用什么不知名的金屬鑄造而成,入手沉甸甸的,而且只有半塊。
“這是當年那位鑄造師留下的東西,我們跟鑄劍山雖然沒有交集,但見到令牌必定會鼎力相助。”夏元正色道,“也算是我對你唯一能幫助的地方了。”
“多謝。”沈楓拿了令牌,收起了魔神之劍下山去了
夏元看著沈楓離去,嘆了一口氣道,“這把劍可能根本不屬于這里,至于以后能夠如何,一切都要聽天由命了。”
太武山位于華夏南部,而鑄劍山正好與其相反,位于北方的長白山之上。
長白山頂部常年積雪不化,同時也是鑄劍山上才有的獨特風景。
此時鑄劍山的山腳下門庭若市,這里與銘刀莊一樣都是華夏大名鼎鼎的鑄造武器的地方,銘刀莊與鑄劍山一樣,都是非常的忙碌。
因為萬妖山的入侵,各個宗派都需要大量的武器,銘刀莊和鑄劍山無疑就成了求刀求劍的首選地方。
“站住什么人”一個鑄劍山的地弟子對著沈楓問道。
這個弟子穿著一身黑衣,身寬體胖,肥頭大耳,一走路身上的肥肉上下顫動個不停,說話的態度趾高氣昂,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態度,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欠他錢一般。
他的身后則是跟著五六個跟班,看上去也都一個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