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神醫也沒有說話,只是淡定地看著馬定遠,切與不切,全憑他的一句話。
“這”馬定遠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如果切了馬家就沒后了。
但是如果不切,兒子可能就沒命了,保大保小。
“切”馬定遠咬了咬牙道。
華神醫微微一笑,先讓人把馬正邦的四肢綁在床上,又讓冬子將刀燒好,又備了一些止血藥一切很快準備就緒。
在準備的時候,沈楓偷偷地對華神醫問道,“他這個毒,不切行不行”
“不切的話也行,不過會落下病根,不如一勞永逸。”華神醫看著手中的刀片,饒有深意地笑道,“反正留著那東西,也是個禍害,老夫只報命,別的不管。”
沈楓聽了他的話后,嘴角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華神醫是個人。
之前他被馬正邦以那種惡劣的態度對待,自然也是要找回來的。
正當刀片在火上燒紅,華神醫準備動刀的時候,馬定遠上前一步,不太死心地道,“神醫,就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了嗎”
“毒素已經很快擴散了,如果后悔,可能性命堪憂。”華神醫正色答道。
馬定遠咬了咬牙,事已至此只能棄車保帥了,他繼續問道“您,您不用麻藥嗎”
“不用,麻沸散會影響解毒的藥效。”華神醫淡定地說道,“那我切了”
“切”馬定遠話音落下的同時,華神醫將泛紅的刀片舉起,收起刀落
“啊”昏迷之中的馬正邦慘叫一聲,先是清醒了一下,然后再次昏死了過去
回到了酒店之后,已經是凌晨了,沈楓躺在床上一直都睡不著,他一直都在想怎么才能得到那顆下落不明的舍利子。
臨近天亮,沈楓才慢慢睡著。
第二天一早,沈楓沖了一個澡,他剛圍上浴巾走出浴室的時候,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誰啊”
沈楓問道,他在冰城人生地不熟,不知道有誰會來找他。
“是我,你能開一下門嗎”門外傳來了周思彤的聲音。
“她怎么來了”沈楓有些疑惑,他離開醫館之后直接來的酒店,由于時間已經很晚了,他也沒有跟周思彤說過自己去哪里住。
帶著疑惑打開了房間門,周思彤拎著早餐站在門外。
此時的沈楓圍著浴巾,頭發未干,布滿疤痕和精壯的上身透著陽剛之氣。
“你不請我進去嗎”周思彤看著沈楓,臉色一紅道。
“呃,進來吧,我幫你拿。”
周思彤將豐盛的早餐放在桌上,其實她大可以找人送來,只是她想見沈楓,即便東西很多她也堅持自己送來了。
“餓了嗎”周思彤笑問道。
“還行。”沈楓看著早餐不由得食指大動,他連續幾天不吃東西也沒什么,但有吃的擺在面前,他還是非常有胃口的。
“對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兒的”沈楓一邊吃早餐一邊問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